陈伟文突然轻笑出声,那笑声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
他长臂一揽,将我拽入怀中,下巴轻轻蹭过我的发顶,“我的女人,只是她自己,她是独立的个体,你怎么不说是你长得像她呢?”

他握住我的手,指腹摩挲着我无名指的凹陷处,眼神扫过白萱儿的瞬间,寒意更甚:“我们不愿公开,是想过清净日子。可你倒好,三番五次挑衅。”

话音落下时,他突然收紧手臂,我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压抑的怒火,“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羞辱我的未婚妻?”

白萱儿踉跄着扶住茶几,精致的睫毛上泛起水光:“为什么是她?她凭什么……”

“道歉。”

陈伟文突然起身,西装裤下的长腿几步逼近。

他低头俯视着白萱儿,气场压迫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,“立刻,马上。”

“我…… 我很抱歉!”

白萱儿的眼泪砸在昂贵的地毯上,转身时撞翻了边几上的花瓶。

随着 “砰” 的碎裂声,她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,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消失。

房门重重阖上的刹那,陈伟文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。

他低头看着我,眸色温柔得能滴出水,指尖轻轻擦过我泛红的眼角:“怎么,被吓到了?”

“为什么突然……” 我仰头望着他,心跳还未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