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惟大喝一声“护驾”,禁卫军瞬间蜂拥而上;
将皇帝与黑袍人之间的空间,封锁得密不透风。
黑袍人不以为意,轻蔑一笑,“一群蝼蚁,也敢与老夫对抗,真是可笑至极!”
说着,伸出一只枯槁的手轻轻一挥,一股强大的真气波动猛然爆发;
将最前方的禁卫军纷纷震飞;
他们如断线的风筝般,重重摔落在地,口吐鲜血。
众人皆是一片骇然,纷纷惊慌后退;
肖惟神色大变,“禁卫军听令,结阵迎敌,誓死保护陛下!”
言罢,立即挥刀而上,与黑袍人激烈交锋。
黑袍人招式阴狠毒辣,每一击都直击要害,肖惟武艺高强;
但黑袍人身形诡异,在他的猛烈攻势下,逐渐落入下风。
肖惟一个不慎,被黑袍人一掌击中心口;
整个人如受巨锤轰击,震飞撞击在城墙上,嘴角溢出丝丝血渍;
黑袍人乘势而起,剑锋直指肖惟;
眼看就要取其性命,端木槿身形一闪,用剑挡开这一致命的攻击,怒喝道:
“藏头露尾的鼠辈,也敢在此撒野,看我不手刃了你!”
他话音未落,手中长剑已如银龙出海,带着呼啸风声,直刺黑袍人胸口。
黑袍人冷哼一声,“区区毛头小子,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!”
他飞身躲过端木槿的攻击,同时反手一剑,直取端木槿咽喉。
端木槿身形暴退,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。
随即快速迎上,剑光闪烁间,两人身影交错,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阵阵气浪。
其他人屏息凝视,期待端木槿将黑袍人击退,护陛下周全。
然而,随着时间推移,他们越发心惊;
端木槿剑法精湛,可终究年纪尚小,内力不足,与黑袍人缠斗越久;
越显力不从心。
黑袍人不仅身法诡异、招式狠辣,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磅礴真气;
压得端木槿喘不过气来。
众人目睹端木槿身形踉跄,剑尖颤动,内心焦急如焚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