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书目睹时颜卿乐不可支地与他们互动,嫉妒的眼眸赤红,内心的醋意疯狂滋长。
恨不得上去将她打横带走,永远锁在自己的身边;
让她的灿烂、她的狡黠、她的娇蛮,以及她的一切一切只属于自己。
可,她是凤璇公主,陛下允她三夫五侍,这一辈子,她都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人……
何况,自己还未得她的承认,连争风吃醋的资格都没有。
想及此,墨北书心中的酸楚汹涌而出,拳头不受控地捏得死紧。
一个时辰后;
在墨北书快要承受不住心中的刺痛时,那边的聚会终于结束。
时颜卿也在玉慕蝶的搀扶下回到寝宫。
一番洗漱后,时颜卿挥退所有宫女陪侍,带着微醺的醉意,步履漂浮地踏上床榻。
她眼眸微眯,轻手掀开纱帐往床上倒去,顿时跌入一个强健有力的怀抱。
随即,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,飘入时颜卿的耳畔;
“公主终于舍得回来了,真是让北书一阵好等?”
时颜卿闻着浓郁的月麟香,抬起些许昏沉的脑袋,与墨北书对视;
目睹这张惑人心神的脸,微愣片刻。
待她神智回笼,嘴角微勾,手尖沿着墨北书的面部轮廓轻轻划过;
“北书的胆子真是愈发大了,竟敢爬本公主的床,不怕清白不保吗?”
墨北书闻言,那双狭长的眸子魅色流转;
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握她葱白玉指,冰凉的薄唇轻触她的指尖;
酥麻的电流霎时贯穿时颜卿的全身,引得她双颊上的浅浅绯色愈发耀眼。
墨北书见状,眸色不由得一暗,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;
“北书本是公主的人,与其说北书怕失去清白,倒不如说;
北书怕公主不敢,毕竟公主从来只撩不做。”
时颜卿听罢,缓缓抽回自己的手。
将披散的发丝轻撩到脖颈一侧,露出白皙嫩滑的天鹅颈,邪肆一笑;
“你这等尤物自谏枕席,本公主若不成全,岂不是暴殄天物,显得太不解风情了?
只要你别老缠着本公主要名分便可。”
墨北书目睹时颜卿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