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之所以对桐乐县印象深刻,也是想将佑苍域的生意做过去。
毕竟这里离京城不远,消费力肯定跟得上,可老轩去那边调查情况后,死活都不赞同。
细问之下,才得知桐乐县县令作为当地父母官,却早已忘了为官之本。
清正的公堂上,他贪图私利、混淆视听,不问是非对错,造成冤案错案数不胜数。
喧嚣非凡的街头,看不见几个姿色女子走动,只因县令好色。
被他遇见,被他强行带走不说,一家人还会被威胁恐吓,让他们不敢造次。
否则,一家人便会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。
桐乐县的商号,更是被县令花样百出的敲诈手段,弄得叫苦连天。
莫说挣银子,辛辛苦苦忙了一年,保住本钱都难。
老轩愤怒不已,说桐乐县有这样假公济私、横行霸道的县令,如何能将佑苍域分号开过去?
就算他公关能力过人,可投入大量的时间、人力和物力,与这腐败不堪的县令周璇。
值得吗?
不如去别的州府或县城开分号,投资成本低,风险又小。
自己那时忙得天昏地暗,顾不上去桐乐县收拾这个狗东西,想着等自己得闲再走一趟。
便就此作罢。
如今看来,光惩治桐乐县县令还不行,得让父皇派人深入调查。
看看其中有些什么人参与其中。
离京不到六十里,桐乐县县令的狠毒恶行,朝廷怎会不知?
整个县城被他搞得乌烟瘴气,再怎么说,也不会没有丁点风声传入京城。
那么多不公,就没人站出来申冤?就没人往上报?
是谁在做他的保护伞,包庇他犯下的种种罪行?又是谁给了他胆量,让他如此肆无忌惮?
时颜卿的顾虑,正是轩御尘所担心的,他在心里暗自想着。
江山家这事,恐怕得重新考量,先前自己给他选的两个方案,不一定能行得通。
百姓在桐安县县令长年累月的压迫下,必定谨小慎微,对他心生畏惧。
哪敢为了江山那点银两出来打抱不平?
若赣州知府是庇护县令之人,江山经此一闹,他们一家会落得个什么下场,自己都无法估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