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冥墨将口中食物咽下,漫不经心地说:“让无离去库房,随便选件贵重的物件便是。
又不是极其重要之人,何须如此费心?”
龙颜卿听后,未第一时间接话,她侧目看向茶茶和无离,吩咐道:
“你们去挑选配得上端凝一品国夫人的厚礼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
两人闻言,即刻领命退下。
打发走无离和茶茶,龙颜卿眸光冷凝,设了一个隔音结界,而后看向龙冥墨说道:
“七哥哥,文夫人可能是你的生母,轩辕瑭玥。”
龙冥墨听到这个消息,瞳孔震动,手中的瓷勺‘啪’地掉在地上,碎裂几块。
他双手微不可察地颤动,脸色像被抽干所有血色,骤然苍白如纸。
过了半晌,他才缓过劲来,声音低哑道:“有几成机率?可有确凿证据。”
龙颜卿微微摇头,“只是猜测,但直觉告诉我,八九不离十。”
接着,将黑袍人吐露的真相和文哲渊结党营私、大肆敛财之举。
以及聂嬷嬷与文浅初暗中往来之事,尽数告知,再缜密推演。
龙冥墨听罢,回想起这些年文哲渊对自己的悉心教导,以及文夫人见到自己时,表现出的疼爱。
瞬间想通很多细枝末节。
那时的文哲渊,身为帝师,得到无数人的尊崇和敬仰。
母后、兰妃、瑾妃及明妃,都希望他除了在上书房给皇嗣讲学之外。
私下再单独教导自己的孩子。
可他却以精力有限为由,声称只能辅导一位皇嗣。
要通过考试选出天赋与心性最佳者,成为他的关门弟子。
自己那时年纪尚小,策论自然比不上年纪大点的四哥。
可他偏偏选了自己。
文夫人更是莫名其妙,逢年过节都会送些点心和衣裳给自己。
说自己是文哲渊的关门弟子,她理应多多照拂。
寒暄的言辞语气中,时常暗示自己虽非皇室血脉,但那个位置,能者居之。
让自己多多努力,她和文太师会鼎力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