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新的希望即将变革的木叶。

富岳那因激动和恐惧而紧绷的身体,在听到多拉那平静而肯定的话语后,明显地松弛了下来。他深深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将压在心头那块名为“灭族”的巨石,暂时卸下了一角。眼中的绝望与惊惶如同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后的、混杂着庆幸、希望与更多疑问的复杂光芒。

“栖于汝族……栖于汝族……” 他喃喃重复着多拉的话语,目光不由自主地、炙热地投向了身后那扇描绘着宇智波罗睺与因陀罗故事的屏风。

“出来吧,美琴。” 富岳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,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坚定。

屏风后,传来了轻微的、布料摩擦的声音。紧接着,一个端庄温婉、气质宁静、此刻眼中却蕴含着无法掩饰的忧虑、紧张与一丝希冀的女子,牵着一个面容清秀、神情早慧、但此刻也因父亲和陌生“金属巨人”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拘谨和不安的小男孩,缓缓走了出来。正是富岳的妻子——宇智波美琴,以及他们的长子——宇智波鼬。

美琴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用柔软的、印有团扇家纹的浅蓝色襁褓包裹着的、尚在熟睡的婴儿——宇智波佐助。

看到美琴怀中的佐助,水门的瞳孔,再次不易察觉地一缩。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,但亲眼见到这一幕,依然让他心湖泛起波澜。看来,昨晚那惊天动地的金色光柱、以及之后多拉镇压九尾的英姿,并非所有人都只感到震撼或恐惧。至少,拥有万花筒写轮眼、能窥见部分未来的富岳,一定是从中“看”到了什么,并将儿子的“异常”,与这“从天而降”的力量联系了起来。

“水门大人,多拉……大人。” 美琴微微躬身行礼,声音轻柔,但握着襁褓的手指,却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她将怀中的襁褓,小心翼翼地向前送了送,目光带着一种母性的本能保护欲与一种将希望寄托于未知的忐忑,看向多拉,又看向丈夫富岳,最后落在水门身上。

鼬则紧紧抿着嘴唇,那双继承自父亲的、清澈而带着超越年龄的冷静与洞察力的黑眸,一眨不眨地盯着多拉。他看到了昨夜天边那金色的巨神,也看到了父亲回家后一夜未眠、眼中布满血丝的焦虑,更听到了父母在密室中压抑的、关于“灭族”、“黑暗”、“未来”的绝望低语。他不懂那意味着什么,但他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、几乎要将父母压垮的恐惧。而眼前这个奇特的、散发着冰冷而强大气息的“金属人”,似乎……是能驱散这份恐惧的“光”?他小小的脑袋里,充满了疑惑与好奇,以及对怀中弟弟的担忧。

富岳深吸一口气,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走上前,从妻子怀中,极其温柔、又带着一种仪式感地,轻轻解开了包裹着佐助右臂的襁褓一角。

随着襁褓的揭开,一只白嫩、纤细、属于婴儿的、小小的手臂,露了出来。

然后,水门、多拉,以及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富岳和美琴,都看到了——

在佐助那小小的、几乎透明得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右手臂内侧,靠近手肘的位置,一个极其微小、却无比清晰、散发着极淡的、不仔细观察几乎无法察觉的、与鸣人手臂上几乎完全相同的——

黑、金、红三色交织、呈螺旋与复杂几何纹路构成的奇特印记!

正是钢之魂纹章!虽然光芒极其微弱,甚至不主动探查几乎难以感知,但其形态、结构、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与多拉同源却又稍有不同的、充满了某种“守护”与“成长”意味的、属于“钢之魂”的独特波动,确凿无疑!

“!!” 水门心中一震,尽管已有预料,但亲眼见证,依旧感到一种命运交错般的震撼。鸣人和佐助……这两个孩子,竟然同时被那来自天外的、名为“元始天尊”的星神,赐予了“钢之魂”的种子!这仅仅是巧合?还是某种……必然?

富岳的呼吸,在看清那个纹章的瞬间,猛地急促起来。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印记,仿佛要把它烙印在灵魂深处。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急切、恳求、又带着一丝最后的确认,牢牢锁定了多拉那幽蓝色的光学镜:

“多……多拉大人!是……是这个吗?这就是……元始天尊大人赐予的……种子?!这能……能改变我宇智波的……未来吗?!”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。身为宇智波的族长,肩负着全族命运的沉重压力,在“迦具土”万花筒看到的、那血流成河、全族覆灭的绝望未来面前,他几乎要崩溃。而现在,这枚小小的、出现在他幼子手臂上的、与“希望之光”同源的印记,成为了他唯一的、最后的救命稻草!他怎能不激动?怎能不患得患失?

宇智波美琴也屏住了呼吸,紧紧抱着佐助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了丈夫的手臂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她的眼中,是与富岳如出一辙的、混杂着恐惧与希冀的泪光。宇智波鼬也踮起脚尖,努力看向弟弟手臂上那奇特的印记,小小的眉头紧皱着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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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,多拉那幽蓝色的光学镜,微微闪烁了一下,仿佛在扫描、确认、分析着那枚微小的钢之魂纹章。几秒钟的沉默(对富岳夫妇而言,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),多拉那平稳的金属音,再次响起:

“确认。”

仅仅两个字,却如同天籁,又如同定心丸,让富岳和美琴的心,重重落下了一半。

“此印记,确为吾主·元始天尊,播撒于此界之‘希望之种’——‘钢之魂’。” 多拉继续陈述,声音中不带丝毫情绪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其气息,与吾所持之‘钢之魂’,同根同源,源自同一伟大意志。”

富岳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站立不稳,是美琴及时扶住了他。他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失声了,巨大的喜悦与庆幸冲击着他的神经。

“然,” 多拉的话语一转,让富岳夫妇的心又提了起来,“钢之魂之间,亦有区分。吾之力量,源于‘守护’与‘斩断’之勇毅,化为‘黄金之剑士’。” 他微微侧头,似乎在“感知”着佐助手臂上那微弱印记散发出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细微波动,“此印记所蕴之力,与吾相似,却亦有不同。其光辉,更显坚韧、成长、生生不息之意蕴。若吾推测无误,其未来所共鸣之姿态,应属吾等‘黄金勇者’之序列,然具体为何,尚需时日,待其‘生根发芽’,方可知晓。”

“黄金勇者……序列?” 水门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,看向多拉,“多拉,你的意思是,像你这样的……‘守护者’,并非唯一?而是一个……系列?佐助的这个,是其中之一,但和你……不完全一样?”

“然。” 多拉点头,“吾主座下,‘勇者’众多,各司其职,形态各异。吾,黄金剑士多拉,为‘守护’与‘断罪’之剑。此印记未来所化之‘勇者’,其特性,或更偏向守护、防御、持久、与内在的成长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如同树木,根基深厚,方能抵御风雨,庇护一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