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点了点头,然后在侍卫的护卫下快步离开了此地。
等到自己好儿砸到了安全的地方,朱棣这才对着眼前的僧人开口:“法师有何见教?”
他记得这个和尚,是在自己大哥灵堂前诵经的和尚之一。
道衍直起了身,用一种只有他们俩人能听清的声音幽幽说道:“贫僧观殿下有龙凤之姿,今日前来,是为了给殿下送一物。”
“拿来瞅瞅。”朱棣将手伸到了道衍的面前。
道衍一愣,不是,这么直接吗?你一个王爷什么没见过啊,就真这么急?
“那个...”
“恩...”
道衍措辞了半天,这才吐出了几个字:“贫僧要送你的,乃是...一顶白帽子。”
“白帽子?”朱棣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一股寒意就从脚底板冲到了天灵盖,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这妖僧在说什么啊!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也敢说。
这会自己大哥刚走,自己老爹又正处在悲伤之中,要是自己戴了这顶白帽子,那个快要疯了的老爹不得把自己抽筋扒皮啊!
况且,吕氏生的那个小崽子早就被立为了太孙,他拿头来争?
这死光头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嘛?
朱棣的脸阴沉了下来,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道衍:“光头,这些话本王今天就当没听过,本王今天也从来没见过你!”
“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,就别怪本王下手残忍了!”
面对朱棣的怒火,道衍神色不变,他早就料到了朱棣的反应。
“阿弥陀佛,是贫僧着相了,你我机缘未到,待来日,贫僧再亲自拜会。”道衍笑眯眯的双手合十,对着朱棣行了一礼。
说完,也不等朱棣的回应,身子一晃,就消失在了朱棣的眼前。
“爹,那个和尚是谁啊?他跟您说什么了?”朱高炽拿着给弟弟们买的糖人,凑到朱棣的身边小声的问。
朱棣看着自己好儿砸的小胖脸,深吸了一口气:“没什么,一个臭不要脸的老和尚罢了。”
到了六月,各位藩王们也没有再久留京城,纷纷开始准备返回自己的封地。
临行前,朱棣特意来到了镇岳殿。
“大哥!”朱棣提着一大堆礼物,带着孩子们大步跨过了宫门。
朱圣保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要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