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削藩,他没什么意见,藩王势大,确实该好好敲打敲打,可把自己叔叔往死里逼,就连保弟都出了宫,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可他毕竟是臣子,皇帝的旨意,他不能明着违抗。
八月初,耿炳文率领十三万大军,浩浩荡荡的开赴北方。
最后进驻真定,摆开了一副稳扎稳打的架势。
消息传到北平,朱棣一听是耿炳文来了,当时就乐了。
“让这老小子来攻我?这不是拿擀面杖当烧火棍使嘛?看来啊,咱们这位陛下,是真的没有人可以用了。”
道衍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:“王爷,耿将军或许没有想和我们死战的意愿,他此次前来,怕是也是身不由己。
而我军现在士气正盛,应该主动出击,让耿将军知难而退。”
朱棣摸了摸下巴的胡茬,然后一拍大腿:“老和尚说得对!”
于是,在八月十五这一天晚上,朱棣带着精锐,绕过了耿炳文的防线,大半夜的渡过了滹沱河,直接扑到了雄县。
这里,是朝廷军驻扎的先锋部队。
这一仗打得毫无悬念,在朱棣的指挥下,朝廷军先锋全军覆没。
耿炳文在真定城里接到战报,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:“这臭小子,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,净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耿炳文迅速调整部署,开始在各处加强了防守。
然而朱棣这小子无理都要搅三分,现在得理,那更是不饶人。
于是,在稍作休整后,朱棣再次率军出击,在滹沱河北岸与耿炳文的主力展开了激战。
在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,燕军阵中突然冲出一支约莫八百个人的玄甲重骑兵,个个手持长枪,腰胯手弩和长刀。
这支队伍在这混乱的战场显得极其的刺眼。
无他,这支队伍在朱棣的带领下,十分轻松的就把朝廷军的阵型给撕了开来。
虽说耿炳文没打算和朱棣玩命,在不少阵型连接处留了不少的缝隙,可朱棣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实属不易。
然而,当他看到朱棣身后跟着的那八百人的时候,还是有些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