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军看着那老汉:
“自然能,我们皇长孙说到做到!”
那老汉还是有些不敢信,犹豫了一下,指向其中一个被吊着的狗官:
“吕祥,建康二十三年,活埋我儿一家六口...可是,可是我没有证据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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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狗官活埋了人,烧了他儿子一家的房子。
也许有证据,可惜,没有人敢查...
那名边军好心给那老汉解释:
“大爷,这吕祥已是犯了死罪,又没有这一桩,他都是个死..”
那老汉还是有些不敢信:
“死?什么时候能死?是不是要押去国都,还有审理?”
那老汉急的直挥拳,急迫的看着刑台上的那名边军:
“到底要几年,你说话啊,到底要多久才能让这个狗官去死!!”
还不待那边军回答,远处已传来宋渊的声音。
“不要几年,只要你想,他现在就能死。”
众人全都转身,看向从远处走来的少年。
宋渊背着手,走上刑台,拔出腰间的刀,看向刚刚那老汉:
“你来说,想叫他如何死?或斩,或勒,或五马分尸,或剥皮或凌迟!”
宋渊这话一出,那四个官员吓的尿都要出来了.
怎么特娘的还有凌迟...
那老汉定定的看着宋渊,噗通一声跪下:
“小大人,你要能现在杀了他,老汉这便入你大渊籍册!”
唰的一刀,宋渊斩了那绑了吕祥的绳索。
吕祥嘭的一声摔了下来,惨叫了一声。
宋渊一脚踏在吕祥后背上,看向刑台下老汉:
“斩首?”
那老汉拼命的点头,眼泪顺着如沟壑的皱纹拼命往下掉。
斩首好,斩首好,他等不及了,他要叫这狗官立马便去死。
他不敢在等,他怕生了变故。
他心中自是恨不得叫那狗官千刀万剐,可他不想等了。
他怕像话本里一样,有人拿着圣旨突然保下那狗官一命。
宋渊举刀,毫不犹豫的挥下!
鲜血噗的一声从脖颈喷出,一颗人头滚落而下。
宋渊收了刀,看向刑台下其他百姓。
“可还有同他们有仇的?今日,他们怎么死,你们说了算!”
一句话,竟叫刑台下所有看热闹的东荣百姓都愣住了。
今日,狗官怎么死,他们说了算?
谁懂这句话的含金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