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灰天泽也…也是躲起来的。我们…”
这一下我就明白过来了,说白了,真正的弃子就只有柳干瘦和蟒天花。
灰天泽,白天水和胡天松是自己隐姓埋姓躲起来的,等到堂子需要老仙的时候,自然被那些旁支当废物给推出来了。
正经来说,他们都是秃顶子山顶梁柱一样的存在啊。
真是捡到宝了。
常天龙看了一眼蟒天花,叹口气道:
“咱们常蟒一辈儿的族群甚多,也是苦了你们两个了,以后在这里应该不会再过那样的日子了,这个堂口规模虽小,里面的却都是有能耐的。”
蟒天花红了眼眶,点点头。
常太爷的目光如实质般压来,我心头一凛,那点八卦之魂迷惑的心智被激醒了大半。
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,上前一步有些生疏但竭力恭敬地躬身行礼:
“晚辈黄筱筱,见过常太爷,灰掌事,白药师,胡姑奶奶。几位长辈驾临,筱筱这小小堂口蓬荜生辉,实在惶恐。地方简陋,怠慢之处,万望海涵。”
常太爷盘着黑檀珠的手指微微一顿,锐利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黄家丫头,不必惶恐。黄十八回山,将你如何接下堂口,如何置产业,还有处事之道讲得清楚。有魄力,有规矩,不错。”
灰天霸哈哈一笑,声如洪钟,上前拍了拍我二哥拎着的一个麻袋:
“好说好说!这地界儿比山沟沟里敞亮多了!哟,这野味儿也新鲜!一会儿让俺老灰也搭把手整治整治!大家一起吃喝一顿。”
白茯苓拎着还在装死的白天水,对我微微颔首:
“叨扰了。胖哥…的事,稍后再叙。闻此地有草木清气,若是没有种药材,可否到时给我胖哥一小块地方种药材?”
我赶紧点头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得体大方:
“没问题,后院地方还挺大的!”
胡玉珍团扇半掩,眼波流转,终于从胡爷身上移开,笑盈盈地看向我:
“筱筱是吧?真是个标致伶俐的丫头。玉珍姨来得匆忙,只带了些俗物添妆,给你这新堂口添点彩头。你可别嫌弃!”
她身后一个小丫头立刻捧上一个精美的锦盒。
里面是一精致的发钗,胡天松看见发钗的时候愣住,随后不解的看向胡玉珍:
“这是你一尾所化?你可知…这对你的修为有很大的影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