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天还未亮,任风流三人又摸黑潜入何府,将这位色迷心窍的何大公子送了回去。
照常理来说,何府的守卫不该如此松懈,以三人的实力想做到无声潜入那是不可能的。毕竟一方节度使,实力最差的也到了天门十重天。
可偏偏近日里,何绅需要将江州郡守的权利谋取过来,一直在奔波着,又需要警惕其他世家大族的小动作。于是乎,他便将何府的守卫抽调了大半,前去监视着各方世家大族。只留了仅仅几名侍卫保护何淼。
任凭何绅挤破脑袋也想不出来,在这盛京城内,竟会有人敢对自己的独子动手。
何家再怎么说也是士族,即便何绅是武官,但仍对子嗣一事看的颇重。
他膝下就只有何淼这么一个儿子,再怎么顽劣那也是未来何家的继承人。谁若是胆敢伤了何淼,何绅敢于向任何人拼命。
这也是那些世家大族没有对何淼动手的原因。
世家之争,争的无非是权利罢了。死上几个庶出的倒且无妨,顶多会斗的更加厉害。可若是让旗鼓相当的对手绝后,那么必然会鱼死网破两败俱伤。这是谁都不愿意承担的后果。
这倒是便宜了任风流三人,无惊无险的将何淼送了回来。
澹台敬明望着躺在床上呆傻的何淼,心中不免有些担忧,“任兄,他是回来了,可他手底下的侍卫还在寻芳楼,若是天亮后发现自家少爷回到了府中定然起疑,不会牵连到那位姑娘吧?”
任风流一副见了鬼的样子,打趣道:“天呐,澹台兄,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?照我说啊,你不会看上祁姑娘了吧?”
温养浩听后也笑道:“师兄,若是师尊和师伯知道后,也会为高兴的。”
“师弟!”澹台敬明冷哼一声,面色未有变化,平静道:“人家姑娘帮了我们,若是再置她于险境之中,岂不是不仁不义?莫要多想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任风流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些许遗憾,若是能见到澹台敬明铁树开花,倒也不失一番乐趣。
可惜啊!
“敬明兄倒是多虑了,以祁姑娘的手段自然能解决这件小事。不过,我得提醒你一句,你看上哪家姑娘都好,可千万别看上这位祁姑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