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山坡!”邹书珩喝道。
“末将在!”
“碎城营前军,全速开往盐脊滩!抵达后,不必等待穆凉军具体指令,自行判断战机,从侧翼或后方,给我狠狠砸进去!记住,首要目标是‘击溃’其阵型,制造混乱!”
“得令!兄弟们,跟老子走!”屠山坡兴奋地抓起战锤,大吼着冲出帐外。
“殷无痕。”
阴影中的血吻营统领无声上前。
“按第二套预案,你的人立刻向盐脊滩东北、正北预设区域运动。一旦敌军溃散,即刻开始猎杀与追踪。重点和目标,都清楚?”
殷无痕只是微微一点头,身影便已消失。
“老晏,你机关布置的如何?”邹书珩看向晏天。
“我们在盐脊滩外围三条主要溃逃路径及周边,已完成了七成以上的预警与迟滞布置。”晏天语气平稳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足够用了。我会带千机营剩余人手,立刻前往查漏补缺,并就近监控。”
“好!全营按计划行动!”
当屠山坡率领碎城营重甲方阵,踏着雷鸣般的步伐赶到盐脊滩边缘时,战斗已趋白热化。
穆凉军守军在盐场外围工事处死战不退,而海鬼军攻势如潮,凭借凶悍的个人武勇和诡异的身法,已多处突破。穆凉王派出的中军前营正在外围游弋施压,左军则在更远处尝试包抄。
“来得正好!”屠山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中凶光毕露,“碎城营!突击阵型——碾过去!”
“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