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静静地待在楼梯间,空气闷热,能看得到她脸颊两边冒着汗珠,头发都湿了一半。
“你出来做甚?就不怕他们逮着你,对你一顿操作?”女孩轻声说。
“那我应该是走呢,还是留下来?”庹纮问道。
“大哥,现在是法制社会,公民享有人身自由的权利,如果我强制囚禁你,不就公然触犯法律了?”女孩边说边将弓弩放在一边,抬头望着他的眼睛,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“铛!”楼下传来一阵打砸声,女孩迅速拿起弓弩,一把将庹纮推进屋子,并锁上门。
“别傻愣了,快过来帮忙搬东西!”女孩朝他喊道。
两人将客厅里的一些比较笨重的家具家电搬过去把门堵住,防止他们破门而入。
“这是几楼啊?”庹纮累得满头大汗,他从来没有搬过这么笨重的东西,毕竟他是一名医生。
“三楼!”
“如果他们守株待兔,我俩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在这里?”庹纮边说边扶着墙站起身来,发现所有窗户外面都焊接了防盗栏,关键还没有逃生窗,大概率是因为地方习惯。
“就不留个逃生窗啊?这么大的房子,一点消防安全意识都没有。”
“哪能想到蕤州城会发生这种事情?你觉得我会傻到坐以待毙?我跟你讲,不要瞧不起女人,女人一旦强大起来,世上就没男人什么事了。”
“我一向尊重女性,从不搞大男子主义。你越强大就越容易得到社会应有的尊重。”庹纮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哪里做事的?”女孩问道,尽管她是银镯使用者,却没有像他那种超凡的预言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