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这陆二婶便彻底慌了神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,她身旁的陆三婶直接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给沈瑶都吓了一跳。
“侄儿媳妇!侄儿媳妇,别,别报官!我,我们把东西还给你还不行么?”
“你!”
陆三叔直接松开陆老夫人,上前扶起陆三婶:“你说什么浑话,这东西是沉舟孝敬给娘的,凭什么还她!”
闻言,陆三婶都快哭出来了,跺着脚冲着路三叔大喊:“你说是就是啊!”
“你们男人倒是轻松了,你们大嘴一张,就让我和二嫂去,你们一面不露,如今,若是东窗事发,那知县怪罪下来,就只是我和二嫂去蹲大牢!”
陆三叔也被陆二婶喊的一愣,直推她道:“我还能看着你进大牢?你消停点!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!”
“收拾我?我用的着你收拾我?知县就要收拾我了!还你不能看着我进大牢,我若真进了大牢,你有什么法子!你连打点都没银子,你还真当自己是远平侯府那时候?”
说着,陆三婶三步并做两步,跑进屋子,拿出了两袋米和面,递给沈瑶:“这米面一点没动,还有这肉,虽说切了,可一点没脏,还能,还能做。”
“对对对,这,这银两,银两也还你!”
陆三婶一股脑将东西都吐了出来,吐的那叫一个干脆。
见状,沈瑶也就坡下驴,直接踢了陆沉舟一脚:“还不快拿东西,等着我拿呢?我告诉你,这东西是我的!以后你休想再给你爹娘拿过去!”
陆沉舟也不说话,直接弯着腰低着头,如同一个勤勤恳恳的老黄牛,将东西都被背自己身上,跟着沈瑶和陆韵离开。
沈瑶一路上一言不发,陆韵甚是担忧,抓着陆沉舟的衣裳道:“阿兄,嫂子,嫂子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啊?”
陆沉舟看了沈瑶背影一眼:“自然是真生气!”
“啊?”
半晌,一行三人回到沈瑶家中,关上院门,陆韵急忙上前拉住沈瑶胳膊:“嫂子,你别生气,这不怪我阿兄,你是不是嫌弃我们了?”
闻言,沈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,陆沉舟也跟着笑了出来,看的陆韵有些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