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师傅,就是他,他被流放至此的事情大家都知晓。”
“这陆沉舟被流放到此之后,父亲远平侯摔断了腿,没钱治病,他便将自己委身于一个村妇,入赘了人家,换来了‘聘礼’,这才救治了原来的远平侯。”
“还有远平侯府的二房三房,陆老夫人,都在。”
“呵!哈哈哈哈哈!”
闻言,陈御医彻底想通了整件事情,他虽是太医院,可对这宫中的情报,朝堂上的势力,知晓的可谓一清二楚,这沈青山不知拜对了哪位神通,当年参与弹劾了远平侯府,自此一路飞升。
如今,冤家路窄,他又怎能让陆家将这功劳抢去,回到京城,难怪他会如此紧张不让自己见到那药方之人。
想到这,陈御医便明白了,让男孩离开后便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翌日一大早,陈御医便敲响了沈青山房门:“沈大人,昨夜下属一夜未眠,实在是医术有限,想不出这完善药方的办法,不过属下想了,这药方同陆大夫写的药方又相似之处,因此属下想着去找王大夫和陆大夫,共同商议这药方之事。”
陈御医特地将‘陆大夫’三字咬的很重,一如昨夜张师爷威胁他‘小小不足’。
果然,陈御医这话一出,沈青山的脸色变的十分精彩。
惊讶,紧张,疑惑,一瞬间跃然于沈青山的脸上。
看看沈青山如此丰富的脸色,陈御医知道,自己猜对了。
果然,沈青山闭上眼睛思索半天,对陈御医道:“陈老弟一大早上还没吃饭吧,一同吃吧,正好我也有事情同陈老弟说。”
陈御医点点头,随着沈青山进了房间。
沈青山也不掩饰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陈老弟,昨日我的话是说重了一些,但你真研究不出来,我也不能怎么样对不对,这是何必呢。”
“这药方虽有瑕疵,对肠胃不好,可好歹比时疫要命来的强吧,何况,上面也会保证他们后续温补的药物充足,还有什么不行的,你就别太较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