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看了一下盛长钦的神色,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就把话头掐住了,是他逾矩了,他们俩才刚刚相识。
怎么可能会把这些重要的事情与一个刚相识之人知道呢。
看来这个事不能急,还是和长钦兄多熟悉熟悉后,再慢慢的告诉他自己的身份,这样也能早点把粮草之事解决。
“长钦兄莫怪,是我着急了,如此重要之事怎可随意说出来。”说着就拿起了茶杯朝灵可举杯。
“我以茶代酒,敬长钦兄一杯。”说完赵祯就昂头把那杯茶一口喝尽。
灵可也举起了杯子,示意他没有怪罪,也喝了杯中茶。
灵可看了看天色,“受益兄,时辰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,要是受益兄有时间的话也可写信与我。
我住在积英巷盛府,盛竑盛大人是我父亲。”
赵祯也起身,“好,我记住了,要是有什么难事长钦兄也可写信与我,把信送到李家即可,言明是给我李受益就行。”
灵可笑了笑,行了一礼,“嗯,我知道了,受益兄再会。”
转身就走,宝子还纳闷,“可可,怎么没有把你现在种植的高产粮食一事说出来告诉他啊?
这样岂不是一步到位,还能提高你在赵祯心里的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