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模样变化不大，但气质却与张凡记忆中的那个副手判若两人。少了几分过去的谨慎与内敛，多了几分上位者的从容与……一种深藏于眼底的锐利。

“张队！真的是你们！太好了！你们终于回来了！”陈志杰一进门，脸上立刻堆满了惊喜与激动的笑容，快步上前，似乎想要给张凡一个拥抱，但目光扫过众人凄惨的模样，尤其是昏迷的施施和奄奄一息的胖子时，动作顿了一下，化作了恰到好处的关切，“天啊，你们这是……遭遇了什么？怎么伤成这样？老黑呢？怎么没跟你们一起？”

他连珠炮似的发问，语气充满了“真诚”的担忧。

张凡缓缓站起身，平静地注视着陈志杰的眼睛，没有错过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审视与计算。

“说来话长。”张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，“我们遇到了大麻烦，老黑……牺牲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老黑他……”陈志杰脸上瞬间露出“震惊”和“悲痛”的神色，捶胸顿足，“怎么会这样！老黑可是我们曙光城的顶梁柱啊！这……这简直是巨大的损失！”

他的表演很到位，但张凡却能感觉到，那悲痛之下，并没有多少真实的温度。

“志杰，曙光城……变化很大。”张凡打断了他的“悲痛”，直接切入主题，目光扫过这间冰冷的接待室，“我们差点连城门都进不来。”

陈志杰脸上的“悲痛”迅速收敛，换上了一副无奈又带着些许自豪的神情：“张队，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，外面世道越来越乱，尸潮越来越频繁，规模也越来越大。为了生存，为了庇护更多的同胞，我们不得不做出改变。与‘新京府’达成了深度合作，引进了他们的技术、资源和……管理模式。现在的曙光城，比以前强大了十倍不止！足以应对任何挑战！”

新京府？张凡心中一动。这个名字他听说过，是末世后崛起的最强大的人类势力之一，以科技和严密的组织性着称，但风评毁誉参半，据说对资源和人才的控制欲极强。

“合作？什么样的合作？”张凡追问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