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拓本想推辞,见她满眼期待,便张口咬了一大口:“还是姐姐亲手喂我的好吃!自打你出嫁,我再没吃过这么香甜的云卷糕了。”
苏雅心头一颤,听着少年眷恋的语气,不由发起呆来,猛地醒转面上一热,忙遮掩般的又递上茶水,慌声道:“慢些吃,别噎着。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脚步声,伴随着叫嚷:“好你个景小二!这么多天也不来找我,一来就往大姐屋里钻,我要跟你绝交!”
王拓闻言大笑:“绝交就绝交!你成天叫我小二,你自己不也是安小二!”
话音未落,安成蹦跳着冲进屋子,一把搂住王拓的脖子:“景小二!你今儿必须给我说清楚,说好教我武艺,却迟迟不来,我在家都快憋疯了!”
王拓与安成笑闹着推搡了好一阵,直到苏雅一记眼风扫过来,二人才讪讪分开,乖乖坐到椅子上。
王拓便将族学的筹划又向安成细细说了一遍。
安成一听既要接苏雅去府上,又要办这么一桩新鲜事,顿时来了兴致,拍手嚷道:“这事有趣!算我一个!我也能去族学当个先生!”
王拓挑眉睨他,打趣道:“就你?先老老实实当学生吧!等你把我写的教材吃透了,再琢磨教人。”
安成苦着脸转向苏雅,委委屈屈道:“姐姐你瞧!景小二又欺负我!”
苏雅忍俊不禁,抬手轻轻敲了下他脑袋:“景铄说得没错,自己本事没学全就想教人,那不是误人子弟吗?”
安成立马耍起宝来,夸张地抱着头哀嚎道:“姐姐果然胳膊肘往外拐!不过府里待着也实在闷得慌,赶紧收拾东西走吧,省得那老虔婆下午又来讨人嫌!”
王拓闻言,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肩膀:“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来找我?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!”
安成耷拉着脑袋,叹气道:“阿玛、姐姐还有大哥都拦着,说你前些日子受了伤,正在家静养呢。”
话锋一转,他眼睛滴溜溜一转,凑到王拓跟前:“不过现在你来了!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,要是那泼妇再来,咱俩联手,好好给她个下马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