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服侍您更衣吧”
“嗯”封景言笑着悄悄摸了摸腹部,之前的药膳妻主说喝了避嗣。
如今换掉了,这次……应该能留下她们的骨血了吧?
一想到腹中能孕育出一个有着她眉眼的小孩,心里就开心不已。
脸上的笑意藏不住,对小禾道:“在府里不用贴身跟着了,对了,药膳好了吗?”
“好了,奴伺候您用膳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小禾退下后,封景言用过膳,就回了院子……
直到很晚顾清绝才回来,风尘仆仆的,封景言因之前老是等她,被斥责,到了时辰就必须吃,所以已经用过晚膳了。
天色逐渐晚,顾清绝还是没回来,封景言在府门口的廊内站着,她明明说很晚回会派人告诉自己,现在也没看到有人影,忍不住抱怨“坏妻主,大骗子,一会儿定不能理她”
还没嘀咕完,身后就传来声音“言言在等我?”
封景言转身,刚想扑过去,又想到刚才嘀咕她的话,站在原地不动,带着一点小报复道“没有,出来走走!”
“走到门口,是想出门?”顾清绝轻笑道。
“不是,就是刚好经过,妻主,侍身先回去了。”他带着一点埋怨的说着,说完就打算离开。
突然被她拉住,抱着,她轻轻俯身撑在自己肩头,没说话,“妻主……”
“嗯,在这呢,今天去了城郊,没来得及派人来说,言言可是生气了?”
听到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,刚才的气恼荡然无存,只有心疼,手抱住她的腰身问道,“没有,妻主用膳了么?”
“嗯”
“那早些休息吧”封景言带着她往清言院走,被她揽住腰身,捏了捏他的腰侧,引得他轻哼一声“妻主!”
等她带着人洗漱后,封景言脚上银镯碰撞才好轻响,封景言为她宽衣时问道,“妻主,这个镯子好像拿不下来了怎么办?”
“不需要拿下来,难道言言反悔了?”
“才不是,就是怕以后都拿不下来不太好”
“只有我能解开,言言安心便是”
“嗯,妻主
“是,奴服侍您更衣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