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学开放汴京人人都可以进去旁听教谕讲课,邵英带着三人堂堂正正地跨过了大门,学院和江湖之间没了一点隔阂,如此融洽。
进了大门就是一块九尺高的石碑,正是建校招生时赵官家亲自手书碑文,蔡太师书写碑额,以求贤之心示天下,君臣相得益彰。
陈长青三人第一次来,凑上前去,方硕真读碑文道:
“朕嘉在昔善天下之俗,劝功乐事,尊君亲上,莫不受成于学。
命乡论秀,比其德行而兴其贤能,崇德黜恶,人有成材。
逮至后世,士失所养,家殊俗异,未之有革。
惟我神考,若稽先王,建置校学,罢黜诗赋,训释六艺,首善于京师矣...朕心庶几焉传不云乎?以善养人者服天下。
朕之迪士至矣,其丕应徯志以从上之欲,则将一道德同风俗追成周之隆,以骏惠我神考,岂不韪欤?付辟雍。”
白冰雪感叹道:“宫角国学子何其幸也!”
邵英对这所学院太过熟悉,带着三人一路参观到了一处学堂,重檐四角攒尖木构建筑,坐落在圜水中央的石基上,屋顶覆盖青色琉璃瓦,四条屋脊向上汇集,气势恢宏。
学堂四面为隔扇门窗,面阔三间,每间两扇门四扇窗,由立柱相通。
学堂外周建有回廊,红色檐柱、廊柱多达数十根,汉白玉栏杆重叠环绕,四周环水,水上东南西北各建一座石梁桥通向回廊。
邵英等人过了石桥到了回廊,从东边的后门进去。学堂里有三十多个身穿黄白圆领襕衫的学子正听着陈东讲课。
陈东看到他们进来,点头示意他们坐在后面。陈长青抬头朝屋顶和地板上望着,室内地砖墁地,上为团龙合玺井口式天花,中间无柱,抹角架梁,既宽敞且结构巧妙。
“经史为本,子集为用,这四部经书诸位自是条陈于胸,接下来我们议议用处。还是诸位学子来讲,大家一起听一听,辩一辩”,陈东说完开始看着课桌前的学子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