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狼帮驻地,四个人围坐在一起,看着面前两个有点分不清面容的老弟。
虽然黑狼寨已经没了,但作为侥幸苟活的三当家,唐平觉得他有必要缅怀一下那段过去,所以在哥仨热泪盈眶的注视下,将这大院称之为黑狼帮驻地。
毕竟已经不是在山上了,入乡随俗,现在是黑狼帮,反正内核没变就行。
当然,这是他们自己人这么说,对外则是称之为唐家大院。
而他们仨也改名了,说是改名其实也没改,就是在名字前面加了个唐字,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过来投奔唐平的亲戚,以此掩人耳目。
“柴多多?看着不像啊,我记得他脑袋没这么大。”
老五用他那一条胳膊左右比划着:
“如果他是老柴,那这个是谁?柴波儿?”
这再怎么说也过去了小半年,这么长时间没见还真有点不敢认。
“柴波儿早死了。我看着有点像邓昆呢?老邓,你说呢?”
谢贵挠了挠脸,黑狼寨的人不多也不少,巅峰时山上也有二百多个人,认识当然是都认识,彼此之间更是情同手足。
不过分别这么久,这家伙体型明显胖了不少,再把脸打成这样,让他们分辨也多少有点难为人,只能靠猜。
“这大嘴唇是有点像。”
邓乙和邓昆算是比较远的亲戚,仔细看看确实有几分神似。
“唐哥,在哪儿碰上的?”
“路上,他还给我一闷棍。”
唐平脱了上衣,给三人看了看后背:
“看着严重吗?”
“青了一块,破了点皮,倒是不严重,要不抹点药?”
老五瞅了瞅,他们虽然不是正经医生,可也算是久病成良医,这种打击伤的处理还是挺有经验的,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这边也有专门的药箱,一些简单的跌打扭伤自己能处理。
“行,稍微抹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