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宫道上,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,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。
朱棣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之中,嘴上说个不停。
“先生,你不知道,你教我的那套练兵法子,简直神了。”
“我挑了两百个东宫侍从,组建了一个侍从营,就按你说的法子练。”
“现在这帮小子,一个个跟嗷嗷叫的狼崽子似的。”
朱棣越说越是眉飞色舞,一指前方不远处一队巡逻的侍卫。
“喏,那就是侍从营的,营长叫江辛。”
“我跟他说,我是这个营的师长,他就是营长。”
朱棣的话音未落,身旁的陈光明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朱棣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领口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向后扯去。
“哎我靠!”
他一个趔趄,还没站稳,就被陈光明一个利落的过肩摔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冰凉的石板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朱棣被摔得七荤八素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……”
一旁的朱标彻底看傻了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说动手就动手?还摔的当朝皇子?
“陈光明!你疯了!”
朱标急忙上前,想要拉开陈光明。
陈光明却一屁股坐在朱棣的肚子上,把他压得死死的,一双眼睛冒着火。
“你刚才说你是啥?”
朱棣被压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脸都憋紫了。
“师……师长啊……”
“师长?”
陈光明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在朱棣额头上。
“我教你的军衔体系里,有师长这个级别吗?”
“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?自己都能开发新版本了?”
“连个营长上面是团长都记不住,还敢自称师长?你咋不上天呢?”
朱棣被骂得一脸懵逼,又疼又委屈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师长听起来威风……”
“威风你个头!”
陈光明又是一个脑瓜崩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!让你小子乱来,以后队伍还怎么带?”
朱标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又有些想笑。
他这个四弟,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,天不怕地不怕,也就父皇能压他一头。
没想到今天在陈光明这里吃了这么大的瘪。
“咳咳,光明,有话好好说,先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