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声刚落,已有荷官端着一个木盒过来交给了吕尚恩。
“这里面是二十四万两银票,请收下。”
吕尚恩看也没看,连同吕尚伟手中装着银票的木盒一起交给了沈怀瑾。
沈怀瑾愕然,在场的人都感觉莫名其妙。
吕尚恩冲着沈怀瑾朗声道:“这些钱本是兴致所至赢来的不义之财,草民借花献佛,劳烦大人将银两上交朝廷,为朝廷贡献绵薄之力。”
整个赌场安静地落针可闻,没有人想到吕尚恩竟会将这么一大笔横财进献朝廷。
不管别人怎么想,沈怀瑾一瞬间就明白了吕尚恩的顾虑,当即笑道:“好,稍后我去户部献银,这样的大好事吕公子怎么能落下,一起去吧。”
吕尚恩点了点头,带着吕尚伟跟着沈怀瑾一起离开了鸿运赌坊。
人走光之后,钱坊主额头青筋直蹦,手中两支锃光瓦亮捏的铁球捏地咯咯直响。
输了钱不打紧,还可以换个法子把钱拿回来,这下好了,钱上交了朝廷,如同打了水漂 ,无论如何拿不回来了。
马车上,吕尚恩与沈怀瑾相对而坐,沈怀瑾拍了拍装着银票的木箱。
“上交多少?”
“全部”
“全部?”沈怀瑾讶异道:“这里还有你从天一阁取的本钱吧,全部上交朝廷?”
吕尚恩看着沈怀瑾,差点忘了沈怀瑾是天一阁的东家。
“你知道我取了十万两银?”
沈怀瑾不自在的点了点头,“昨日掌柜汇报事情给我,说了你取钱一事,毕竟十万两存银不是小数目,我这个东家必须知晓。”
吕尚恩点了点头。对沈怀瑾的说辞并不在意。
安静了一会儿,吕尚恩对沈怀瑾道:“今日若不是你带着人出现,我与尚伟不会这么顺利离开。”
沈怀瑾摇了摇扇子:“碰巧,羽林卫有事经过鸿运赌坊,看见门口堵着不少人,以为有人闹事就进去看看,没想到遇上你们。”
就算没有我出面,相信你也有办法解决。
“哦,这样阿”
两个人又相对无言了一会儿,沈怀瑾轻轻咳了一声,用商量的口吻对吕尚恩说:“这样吧,我给你上交三十八万两白银,留十万两存回天一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