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仍在玉佩上滑动,他话锋一转,语气添了几分冷峭:
就像你以为的牢不可破,
顿了顿,他抬眼望向高台之上的某处,似有所指,别瞧着光鲜亮丽,内里早被蝼蚁蛀空了根基,风一吹就塌,撑不了多久的。
道祖!
陡然一声厉喝划破沉寂,玄天猛地转过身,玄色衣袍在转身时猎猎作响。
他身后缚着的噬魂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拽得绷直,链环相撞发出沉闷如雷的响声,却丝毫没能压弯他的脊梁——
那脊梁挺得比昆仑山的玉柱还要笔直,每一寸骨骼都透着不肯屈就的傲气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住高台上的鸿钧道祖,声音撞在凝滞的云气里,激起层层回音,震得不少修为稍浅的仙者耳根发麻:
您亲眼瞧见了吧?这哪是什么审判,分明是冥界把咱们都当傻子耍!
高台上,冥界成罚判官猛地站出,厉声驳斥:
妖皇休要血口喷人!话本中所载皆有冥界卷宗佐证,怎会是编造?
佐证?
玄天扬眉冷笑,扬手直指那本仍在众仙手中流转的话本,泛黄的纸张翻动时发出声响,此刻听来竟比锁链碰撞更显刺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