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麒麟大姐火岩拽住正想往前凑的火云,眉头皱紧:
“三弟,别毛躁!等下冲进去,你跟在我和二姐后面,不许单独动火,秘库里都是卷宗,烧起来连证据都没了!”火云举着火把嘟囔:
“我就是想帮着灭暗卫的火折子嘛,又不是要乱烧!”
火舞在旁边帮腔,伸手拍了拍火云的胳膊:
“三弟,大姐不让你冲动,不是怕你受伤,是怕你逞一时之快,毁了大家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,咱们要一起看着天帝认错,才不算白来。”她又看向火岩:
“大姐,你放心,我会看好三弟,不让他添乱,咱们一起把卷宗护好。”
敖广握着龙珠走到后戮身边,压低声音说:
“将军,刚才我让夜叉再查了海边的铜箱,他们说没见暗卫动过,我估摸着天帝是想声东击西,把咱们注意力引去海边,好在这里毁粮册——等下咱们带铜箱去凌霄殿,我让夜叉继续守着海边,绝不让他有机会转移别的证据!”
后戮点头:“龙王考虑得周到,就按你说的办,海边和秘库的证据都得守住,一个都不能少!”
后戮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石妖——那石妖身高丈余,胳膊比旁边的廊柱还粗,正攥着拳头摩拳擦掌。
后戮深吸一口气,突然提高声音,令牌在手中重重一磕:
“动手!石妖撞门,苍玄子道长立刻布清心阵,敖广护住粮册,其他人跟我冲进去抓现行!今天咱们不仅要把证据抢回来,还要让天帝知道,他那点小聪明,在实打实的罪证面前,根本不够看!”
东海龙王敖广握着龙珠走过来,龙珠泛着蓝光,对后戮道:
“将军放心,我东海龙族守了千年水域,不是为了看谁翻云覆雨,是为了让凡间的田能浇上水,百姓的碗能盛满粥,这才是我们该护的‘道’!”
我这龙珠能控水灭火,等下冲进去,暗卫敢点火,我一珠子下去,保准火苗灭得比吹的还快!粮册要是沾了火星,我也能立刻护住,绝不让证据受损!”他扫了眼远处的凌霄殿,又沉声道:
“凌霄殿里的仙官们喝着热茶讨论如何遮罪,凡间的百姓却在裂土里挖草根填肚子,这世态的凉,比东海最深的海水还冷,咱们今天就得把这凉烘热了!”
西王母站在高台边缘,衣袖轻扬,声音清晰地传过来:
“今日咱们踏破秘库,不是要反了凌霄,是要把被藏起来的公道找回来——三界的天,从来不是天帝一个人的天,是每个生灵都能喘口气的天!”她目光扫过众人,又道:“凌霄殿金砖铺地,铺不开凡间裂土的痕;
天帝仙茶入口,品不出百姓草根的苦!”都记好分工!素仪、白灵在殿外守着,别让暗卫从侧门逃了;
陈刑用拘魂牌控住暗卫,别让他们毁证;大家记住,咱们要的是证据,不是杀戮,别伤了无辜!”众人齐声应道:“遵娘娘令!”
火舞整理卷宗时,发现一卷水纹卷宗边角有破损,赶紧叫住白灵:
“白灵妹妹,你快看看这卷卷宗,边角破了,会不会漏了重要内容?我刚才翻的时候没注意,要是少了关键信息,可就麻烦了。”
白灵走过来,指尖轻轻拂过破损处,摇头道:
“没事,破损的地方是空白,没写内容——你别担心,咱们慢慢整理,逐页检查,主打一个一本都不漏,绝不让天帝有机会说咱们‘毁证’!”
“好嘞!”石妖应了一声,脚步重重一跺,地面都跟着颤了颤,他像座小山似的朝着秘库门冲过去,肩膀对准门板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那虚掩的秘库门瞬间被撞开,门后的烟尘里,果然传来暗卫慌乱的叫喊声:“不好!他们冲进来了!快点火折子,烧粮册!”
“晚了!”陈刑第一个冲进去,拘魂牌在手中一亮,律法司的光芒瞬间笼罩住半个秘库,“都给我站住!
律法司办案,谁敢毁证,先过我这拘魂牌再说!”
他看着那些慌慌张张的暗卫,又道:
“你们早这样多好,省得我举着拘魂牌胳膊酸,说真的,跟着天帝混,不如跟着咱们讨公道,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背黑锅,比当暗卫舒坦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