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玄子的手微微颤抖着,他想把红薯还给老农,却又害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心。他在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为这些贫苦的人们做点什么。
周围的环境也显得格外萧瑟,土坯房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倒塌。风从漏风的缝隙中吹进来,带着丝丝寒意,吹在苍玄子的脸上,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温暖。
他决定离开这里,继续云游四方,寻找帮助这些人们的方法。他紧紧握着剑柄,仿佛从那坚硬的剑身中汲取到了力量,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。揣着续命丹,手指都碰到丹瓶了,却想起“仙凡有别,不干预凡人生死”的旧规,最终收回了手。
后来他云游归来,特意折返西荒,却只见到老农抱着孩子的尸骨,坐在漏风的屋里,手里还攥着那半块红薯——早已干硬如石,啃不动了。
“残粥冷灶映孤影,草根嚼碎是苍生。”
苍玄子低声呢喃,苍老的声音裹着怒气,震得空气都发颤。他往前踏出半步,与玄天并肩而立,花白的胡须在无形的气浪中剧烈颤抖,仿佛也在诉说着内心的激荡:
“玄天贤弟,你碎玉明志,老道便拔剑护心——这天道若敢偏私,咱就用剑,把‘公正’二字,重新刻回寒玉台的铭文上!”
“说得好!”后戮猛地将身形晃悠的后土护在身后,下意识把她往身后拉了半寸,动作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他腰间的镇魂铃被胸腔里的怒火烘得发烫,“叮铃叮铃”的声响如泣如诉,像在替西荒的冤魂哭号,“好一个‘尚有清白’!
合着你鸿钧与昊天早就在密室里串通一气,拿西荒百姓的命当筹码,拿孩子的冤屈做交易?你们高高在上谈‘大局’,脚下踩的,全是百姓冻硬的白骨!”
他护着后土的手臂绷得笔直,指腹能清晰摸到她小臂凸起的青筋——姐姐身子本就弱,先前哭急了,此刻还在轻喘,胸腔的起伏都带着颤。
腰间的镇魂铃随他的怒气急促震颤,铃身冰凉硌手,上面的纹路磨着掌心,却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定数:今日就算拼了这身修为,也得护着姐姐,替西荒百姓把冤屈说透。
“你说得对!”火云攥着拳头往前冲了两步,红黑劲装下的身躯因愤怒而紧绷,腰间兽牙坠子“哐当”撞在腰带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怒极了,竟抬手攥紧拳头,指节重重敲在自己的大腿上,“咚”的一声,每敲一下,肩头的火焰就窜高一分:
“这哪是‘清白’?分明是拿百姓的命给昊天续命!嘴上挂着苍生计,兜里揣着私人心,玩双标玩得飞起,护着自己人往死里偏,当我们都是瞎的?”
火岩一把按住弟弟的肩,指尖用力,止住他敲大腿的动作——她知道弟弟是急的,这些年在西荒护着百姓,多少孩子在他眼前饿晕过去,他心里的火,比自己肩头的焰更烈。
她身上的赤红火焰“腾”地窜高半尺,灼人的热气逼退周遭的寒凉,说话时尾音带着一丝沙哑——那是常年在西荒喊着护百姓,把嗓子喊哑的:
“火云说得糙,却是实情!昊天锁粮窖、裂混沌,哪一件不是往七界心上捅刀子?刀钝不妨斩恶疾,心热敢破天不公,鸿钧道祖,你口口声声说‘护过七界’,可护的是凌霄殿的仙乐,还是西荒百姓的哭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