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见的慌张。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霍文渊堵住她的唇,用力的吸吮。“宝宝,我是这个意思。”
林晚欣。“......。”
有一天自己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次日,林晚欣悠悠转醒,还是第一次从这间休息室醒来。
咔嚓!门被打开了,某匹狼已经穿戴整齐,仿佛昨晚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醒了宝宝,去洗个澡清醒一下,你的衣服我已经回去帮你拿了。”
林晚欣汗颜,这家伙,怎么力气始终是用不完的?
心里双手合十祈祷:“拜托拜托,让他阳痿一天吧!”
男人看着她呆呆的模样,捏了一下她的小翘鼻。“想什么呢?难道是要老公亲自帮你洗?”
“不不不。”林晚欣拒绝,手摇的比风扇还快。“我自己来,自己来。”
呲溜一下下床,跑进卫生间,关门,锁门,全程不带一丝犹豫的。
这一系列丝滑的操作,看的霍文渊是又好笑又好笑又好笑。
自己有那么可怕吗?无奈起身去买早饭,昨晚就没吃饭了,今早再没有吃的她就要不让自己同床了。
卫生间里,林晚欣脱下睡袍站在镜子前,差点没给自己吓到。
好家伙,脖子上,手臂上,胸口处,肚子上,甚至连大腿和内侧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林晚欣生无可恋,仰天长啸。“狗男人,不是癫公是什么?”
她决定了,以后霍文渊在她这里的备注只有一个:“癫公。”
一次是癫公,一辈子都是癫公。
简单的洗漱完,换上衣服,男人刚好进来了。
“宝宝,洗好了吗?洗好来吃早饭了。”
咻!门刚刚被打开,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,霍文渊眼疾手快接住了。
“宝宝,你洗个澡还练飞镖呢?”
林晚欣怒气冲天,巴不得把这狗男人大卸八块,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?”
看着自己的杰作,霍文渊耸耸肩。“没事的宝宝,大家都知道你是总裁夫人了,没人敢说你的。”
林晚欣。“......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