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已经祸害了不少女子,但那些女子大多忍气吞声,不敢告状,因为一旦捅破事情,就会闹得沸沸扬扬,那秃头主任会不会受到什么责罚不知道,但那些女子肯定会被千夫所指,在当地抬不起头做人。”
李恪越听,脸色越难看。
这帮狗杂种,有点权力就胡作非为,简直就是败类、人渣!
“你就没想过离开纺织厂吗?换份儿别的工作也好啊~”李恪问道。
陈珂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说道:
“来广洲已然用光了所有钱财,我妹妹现在还生着病,需要钱买药,其他厂子极少招收女工,在这里尽管遇到些不公正待遇,但至少比没有工作,没有收入要强,所以,我暂时不能走。”
“你还有个妹妹?”李恪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说道。
“嗯,她也是与我一同从长安过来的,我们情投意合,义结了金兰。”陈珂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那你每日回去?没住在厂里的宿舍里?”
“是的,有时候步行,有时候坐来回往返的马车。”陈珂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你们住在哪儿?我有个远房亲戚也住南港城内,想着如果住的近,可以帮你照看一下妹妹。”李恪说完,就见陈珂一脸警惕的看向自己,于是急忙解释道:
“你可别误会,我只是觉得两个女孩儿出门在外的,都不容易,我亲戚也是女子,在南港城内卖些针头线脑之类的。”
陈珂听完,暗暗松了口气,随即说道:
“我们住城南十六胡同。”
这时,俩人身后传来呼喊声:
“永乐,陈珂,该上班了~”
“来了~”李恪回应了一句后,和陈珂一起回了仓库。
快下班时,陈珂找到李恪,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:
“那个。。。。你今天能不能送我回去。。。”
“行啊,是不是担心那个秃头找你麻烦?”李恪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嗯~”陈珂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