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的清晨,少室山的雾气比往日更浓。
演武场上,气氛却不再是单纯的晨练,多了一丝无形的敬畏。
所有师兄弟的目光,都会有意无意地掠过那个角落里的身影。
萧澜。
他依旧在练着最基础的招式,动作不快,甚至透着一股生涩。
可再无人敢投去轻视的目光。
因为在他的身后不远处,那尊如山岳般的身影,总是静静伫立。
吕布。
他不再主动挑战,只是抱着那杆霸王枪,默默地看着。
那双曾只容得下自己的虎目,如今却多了一道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、专注的影子。
这份沉默的认可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。
忽然,一阵清越的马蹄声自山门方向传来,由远及近,节奏分明。
蹄声打破了演武场的寂静。
不多时,两匹白马踏着晨雾而来,仿佛是从画中走出。
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面容清癯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他身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,腰杆挺得笔直,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山岩融为一体的沉凝气度。
在他的身侧,是一位少年。
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,身穿白袍银甲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。
他身姿挺拔,手持一杆银亮长枪,胯下的白马神骏非凡。
一股少年英雄独有的、未经世事打磨的勃勃英气,扑面而来。
“子龙,见过你李师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