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众人讪讪的模样,刘汉兴才道:“毕管事说,只会辞退做内应的险峰。其它没参与的,不会辞退。采买也不变。”
“哼,辞退就辞退!谁稀罕!”刘老五满不在乎哼道。刘险峰,是五房的后辈。
刘汉兴道:“刘老五你要还是这个态度,那接下来的‘秋收节’活动,你们五房也不用参与了。”
“什么‘秋收节’?”刘老六、刘老七连忙问道。
刘汉兴悠悠道:“那几个孽畜不做人事,人家毕掌柜却是大气。”
“他说,冤家宜解不宜结,他愿意,再给咱们村一个机会。”
“原本,他们东家昨晚来,是跟他商量,要在咱们村举办‘秋收节’活动,邀请城里的贵客来游玩。”
“没想到,遇到那帮孽畜冲撞,受了惊吓。东家对咱们刘寺村的民风,有了怀疑。”
“毕管事极力说服,东家才答应继续在咱们刘寺村举办活动。”
“这次活动,要租用咱们村的稻田,还要用到大量的人手场平田地、搭建草棚、维持秩序,当天还要一些婆娘做饭。”
“工钱和之前田庄盖房子一般,当天所有参与活动的,还会免费发放一套衣服。”
“当天,乡亲们还可以把自己家里采摘的新鲜果蔬拿去,摆摊售卖,不收摊位费。”
刘汉兴说完,众人眼睛纷纷放光,这是,坐在家门口挣钱啊!
“汉兴,我们房的稻田多!先租我们的!”
“我们这房后生多!都有的是力气!先招我们房的!”
“我家几个媳妇做饭都是一把好手!”
……..
几个白胡子老头,七嘴八舌地争抢着。
刘老五翻着白眼:“那些达官贵人,能瞧得上咱这土坷垃地方?还来游玩?有什么好玩的?别是唬人的吧?”
刘汉兴瞪了他一眼:“唬人?人家真金白银投进来是唬人玩儿的?你要是不信,那你们五房就别出工?”
刘老五不吱声了。
刘汉兴又道:“毕管事说了,要是这次活动办得好,以后会年年办!不止秋收节,还会办春耕节、夏钓节、赏花节……”
“只要咱们配合得好了,以后,这就是细水长流的进项!不比你们动那歪心思强百倍?”
众人闻言,一双双浑浊的老眼珠齐齐迸出明亮的光彩。
刘老六搓着手:“族长,这用工名额,各房,怎么分配?”
这话问出了关键,众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刘汉兴沉声道:“就按各房男丁、婆娘人数比例分,免得你们说我偏向大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