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too young too simple

古革反应极快,立刻蹲下身,准备与古堇、古巩一同将老士子扶起。

“先别乱动!”人命关天,苏遁急忙站了出来,解释道:“有些疾病发作,不能随意移动,我们还是先叫名大夫来看了再处理吧!”

古革想了想,点点头,让自己三弟古巩赶紧去请大夫。

苏遁又让众人散开,给老者留下畅通呼吸通道,又让周侗和高俅拿扇子在旁边扇风,为老人送凉祛暑。

周侗和高俅习武之人,手劲极大,将扇子扇出残影,扇得冷风飕飕,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。

大夫被匆匆拉来,一番检查,又把了脉之后,表示老士子只是身体亏虚,并无恶疾。

古家三兄弟这才将其小心扶起,大夫又吩咐人端来加了盐的水,强行给老士子灌了下去,老士子这才悠悠转醒,只仍旧面色蜡黄如纸,气息微弱。

大夫再次把脉,摇头叹息:“这位老先生元气大亏,心血耗损过巨,乃积年劳顿忧思所致。如今暑邪入体,引发旧疾,绝非旦夕可愈。若再强撑入场应试,恐…恐有性命之忧啊!”

老士子闻言,浑浊的双眼更为黯淡,两行清泪顺着深刻的皱纹滑落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绝望的哽咽。

他寒窗苦读三十载,每到考试,总有种种变故,无法参试,就算参试了,连发解试都过不了。

三年前,发解试好不容易过了,却又倒在了省试上。

此次是给某官员孩子作启蒙老师,才能以“门客”的名头,参加漕试,为的就是漕试更高的录取率。②

可眼下,命运如此,奈何奈何……

古革与老士子显然是一道来的,不住宽慰老者,让其安心养病,莫要再想考试之事。随后又让跟着的仆从,将老士子送回客栈。

老士子最终似乎接受了命运的安排,在那小厮的搀扶下,背影蹒跚地离开了。

古革送了老士子出门回来,与两个弟弟互看一眼,随即向正在排队的众人拱手恳求:

“诸位仁兄,方才这位老先生是吾家三兄弟同乡,因其上届科考曾赴省试,我等便与其结保,让他做了保头。”

“老先生如今无法就试,我等保状也要作废。恳请各位仁兄,是否有结保人数较少的,能让我三兄弟加入其中?我等定然感激不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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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他目光扫过周围刚才还对他们称颂不已的士子时,那些目光却纷纷闪躲开来,或低头看鞋尖,或仰面望屋檐,恍若未闻。

结保非同儿戏,一旦所保之人有身份假冒、品行不端等情,作弊者按律严惩,保人亦要连坐,连罢两科资格!③

谁愿意为了几个刚刚认识、虽令人敬佩却不甚了解的人,赌上自己的前程?

古家三兄弟顿时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窘境。

古堇性子急,脸上已现出愤懑之色。古巩则眉头紧锁,思索对策。

苏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念头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