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秦落雁的狠话,像是淬了冰的刀子。
可这刀子扎在崔健身上,却跟挠痒痒似的。
不。
比挠痒痒还舒服。
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甚至透着几分病态的愉悦。
狠?
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赞美。
崔健放下那只空空如也的高脚杯,缓缓站起身。
他没有理会那个以经吓得快要缩成一团的东夏太后,而是径直朝着秦落雁走去。
脚步很轻。
落在厚厚的地毯上,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但在秦落雁的耳中,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鼓点,敲在她的心上。
崔健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他的身高比秦落雁高出大半个头,此刻居高临下的姿态,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看着她。
目光放肆而直接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的精美玩具。
秦落雁强迫自己昂起头,用燃烧着愤怒的眼睛与他对视。
绝不示弱。
这是她作为一名统帅,最后的尊严。
“你以为踏平草原,俘虏你们,就是朕的终极目的了?”
崔健笑着摇了摇头。
那笑容,干净又纯粹,像是邻家大男孩,可说出的话却让帐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“不,不,不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秦落雁面前轻轻的摇了摇。
动作带着一种戏弄的轻佻。
“对朕而言,战争的胜利只是前戏。”
“战后的‘余兴节目’,才是真正的高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