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邱二娃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,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在心里觉得一阵好笑。
还记得小时候,我挺怕他的。
因为他总是对我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,我在他面前就像是个小玩具似的无法反抗,那时候姑姑也不帮我。
可现在,他在我面前,却像条狗一般,摇尾乞怜。
这样的场景,不禁令我想起一句话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
想到此,我感慨地摇了摇头,然后走上前去,轻轻拍了拍邱二娃的肩膀。
“邱叔,您是长辈,教育我是应该的,小浩怎么会怪您呢?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我准备陪他演下去,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见我没有怪罪,邱二娃只觉得心里一阵轻松,那原本唯唯诺诺的神色,立马就眉开眼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!小浩啊,你要这么说,叔就要安心多了。”
邱二娃突然变得随意了起来,他握着我的手,并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,满脸热情地说:
“你说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也不事先跟叔通个气,不过幸好现在也不晚。”
说到这,他拉住我的手,就要往小区外走,“走!叔请你们吃饭,就当是替你们接风洗尘了。”
“邱叔,破费了。”我没有丝毫反抗,就这么任由邱二娃拉着我离开了小区。
“嗐!都自己家人,客气啥?”
此刻的邱二娃,是满脸的大方,就好似刚才他跟刚子他们之间的不愉快,根本没发生过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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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贤街,某家炒菜馆里,那墙壁上的油渍、天花板上吊着的大风扇,还有滑溜的地面,无一不在诉说着,这家炒菜馆的老旧。
这是孤山镇上的一家老字号,以价格亲民、味道极佳,颇受老百姓的喜爱。
此刻,炒菜馆里,我们三十多号人,被分成了好几桌,让这家炒菜馆立马就变得热闹了起来。
在某张饭桌上,邱二娃迟迟不点菜,还时不时地扭头往炒菜馆门外瞄一眼,显得有些着急。
看上去,他好似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人。
我注意到这一幕,不禁有些疑惑地问:“邱叔,怎么不点菜?”
我的声音,令邱二娃回过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