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十，晴，同福客栈门口排起一条奇景——

少林戒律院首座、武当藏经阁长老、峨眉执法师太、魔教赤火旗主……百派长老级人物，连夜打地铺，队伍从客栈后门绕到山道，再绕回海边，像一条花花绿绿的功夫长城。

＞ 【小六：检测到高阶“功力焦虑”！长老们普遍境界：一品巅峰～半步无名，痛点：再涨功力就得上天（被雷劈），需求：散功。】

诱因是哑婆婆新贴的海报：

【百味散功汤】

一碗散一年，两碗散三年，三碗散十年！

百种毒虫＋千种毒草＋万毒蛊原汁，

婆婆亲手熬制，限量 300 碗！

售价：1 铜／碗

反向涨价：每日－1 铜

今日巳时开卖，价格已跌到－1 铜——倒找钱。

长老们疯狂了：

“老衲再涨就要渡劫，求散！”

“本座内力五十年没处用，求散！”

“我峨眉心法越练越冷，求散火！”

“魔教火功太旺，求散！”

辰时，哑婆婆支起十口大铁锅，锅口绿气氤氲，像十座小型毒云。那明在旁边立牌：

【价格告示】

现价：－1 铜（倒找 1 铜）

明日：－2 铜

后日：－3 铜

以此类推，早买早散，晚买更亏！

长老们面面相觑，然后集体向前挤：

“买！现在买！越晚越亏，早亏早安心！”

“给我来三碗！先散三十年！”

“我五碗！散五十年！”

“我全包！”

哑婆婆“阿巴阿巴”直乐，大勺翻飞，绿汤滚滚，一碗接一碗往外递。每递一碗，倒找 1 铜，长老们接过铜钱，反手就是十两、百两、夜明珠、武功秘籍……当小费，生怕给少了对不起“散功”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