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北辰军大营的校场上却不见半点节日气氛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肃杀。五千新兵整齐列队,呼吸在严寒中凝成白雾,每一张年轻的脸庞上都写着紧张与期待。
萧北辰独立于点将台,玄氅在晨风中微动。左眼星辉流转,将台下每一个士兵的细微动作都收入眼底——颤抖的手指、急促的呼吸、还有眼中闪烁的恐惧与渴望。
“赵铁鹰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校场。
“末将在!”赵铁鹰踏前一步,新打造的精钢重甲在晨曦中泛着冷光。
“从今日起,你任新军总教头。”萧北辰目光扫过台下,“我要的是一支铁军,不是绵羊。”
赵铁鹰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大都督放心,三个月后,保证让这些兔崽子脱胎换骨!”
**一、地狱开训**
第一天,破晓前。
急促的号角撕裂黎明,新兵们慌乱地冲出营帐。迎接他们的是一盆盆刺骨的冰水。
“太慢了!”赵铁鹰的怒吼在营地回荡,“敌军来袭时,会给你们穿衣的时间吗?”
萧北辰站在暗处,左眼星辉记录着每一个人的反应。有人愤怒,有人恐惧,也有人眼中燃起斗志。
晨训从负重越野开始。每个新兵背负三十斤的行囊,在齐膝深的雪地中奔跑。不过三里,就有人开始掉队。
“坚持住!”一个年轻士兵拉起摔倒的同伴,“想想我们为什么来当兵!”
萧北辰记下了那个年轻士兵的脸——他叫李狗儿,来自被草原骑兵屠戮的村庄。
午后的器械训练更加残酷。新式连弩重量不轻,许多士兵端不稳弩身。赵铁鹰亲自示范,粗壮的手臂稳如磐石。
“手要稳!心要静!”他一脚踢在一个发抖的新兵腿上,“在战场上,手抖就是死!”
傍晚时分,新兵们已经累得站不稳。但等待他们的还有夜训——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辨识方向、传递信号。
“我看不见了...”一个新兵在黑暗中绝望地低语。
突然,一点星辉在他眼前亮起。萧北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,左眼的微光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“真正的战士,靠的不是眼睛。”萧北辰的声音很轻,“靠的是这里。”
他手指点在那新兵心口。
**二、极限突破**
训练进入第十天,新兵们开始出现严重不适。冻伤、扭伤、甚至有人咳血。
医营里人满为患,老军医忙得脚不沾地:“大都督,这样练下去要出人命的!”
萧北辰巡视着病床,左眼星辉扫过每一个伤员。突然,他在一个发高烧的士兵床前停下。
“他叫什么?”
“王石头,训练中最拼命的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