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躲在防护玻璃后面的周琛和老陈，也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，像是原地转了十几个圈，恶心得不行。

“快！切断能源！”周琛强忍着不适喊道。

老陈手忙脚乱地拍下了紧急断电开关。

嗡鸣声戛然而止，晶体内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，实验室里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
索菲亚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懵的脑袋，看着屏幕上记录下的最后那段异常能量峰值和数据乱流，心有余悸：“能量回馈……类似于超频后的反馈震荡，但夹杂了无法解析的精神波动……道长，您没事吧？”

清风子道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理了一下内息：“无妨，只是心神稍有激荡。此‘镜’虽能映照转化，然亦能反弹放大。方才贫道注入之意与外界能量相合，稍有失衡，便如石投静湖，涟漪反噬己身。须得更精妙的‘控阵之意’。”

周琛揉着太阳穴走过来，看着那块现在已经恢复正常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纳米晶体，又看了看变得干净的水和辐射大减的样本，表情复杂。

“所以……试验算成功还是失败？”

“初步成功！”索菲亚肯定地说，“证明了思路完全可行，效果显着！但最后的能量回馈和精神冲击是严重问题，需要找到稳定和控制的方法。可能是阵法选择问题，也可能是晶体结构需要优化，或者能量输入需要更精确的调制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”周琛总结道，“咱们搞出了个效果拔群但容易炸自己脑壳的好东西？”

“……可以这么理解。”索菲亚无奈地点头。

“牛逼！”周琛再次赞叹，仿佛刚才差点被晕吐的人不是他，“有点副作用怕啥？这玩意潜力无限！索工，道长，接下来就辛苦你们，好好研究怎么给这‘镜面’加个‘保险丝’！需要啥资源，直接打报告！”

虽然出了点小意外，但“镜面试验”无疑为铁锈镇的科技树点亮了一条全新的、充满想象力的分支。周琛仿佛已经看到，未来铁锈镇的战士端着刻满符文、不会卡壳的能量枪，开着自带净化光环、油耗减半的坦克，横扫废土的的美好景象了。

“就是下次试验的时候，”周琛补充道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还有点晕乎的脑袋，“记得提前通知一声，我好站远点。”

位面商人的冒险，总是伴随着惊喜和……一点小小的晕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