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琛和索菲亚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净世会，又是净世会。

“所以你是来寻求合作的？”索菲亚问。

“互利共赢，”老K转动着手腕，“我可以帮你们摸清那条路线，甚至能找到更安全、更快捷的能源通道。作为回报，我希望获得在万象城的合法经营资格。”

周琛眯起眼睛：“你一个黑市商人，想要合法身份？”

“时代在变嘛，”老K的扫描眼闪着红光，“现在正经生意比黑市好赚。特别是有了您的认证系统后。”

这话说得周琛心花怒放，但他表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。

“我们需要商量一下，”他最终说道，“莉莉丝，给老K先生安排个住处，按VIP标准。”

老K离开后，办公室里的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“不可信，”索菲亚率先开口，“黑市商人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。”

“但他提到了净世会，”莉莉丝反驳，“这个信息与我们之前的调查吻合。”

“也可能是借刀杀人，”清风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，“黑市内部争斗，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对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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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琛一直没说话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。突然，他抬起头，眼中闪着熟悉的光芒。

“派个代表去谈谈，”他一拍桌子，“但不是为了打击走私，是为了合作！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合作？”索菲亚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那条路线很厉害啊！”周琛兴奋地站起来，“能省三分之二的运费！要是能把它正规化，纳入我们的管理体系，岂不是美事一桩？”

清风子皱眉：“与黑市合作，有损万象城声誉。”

“谁说我们要与黑市合作了？”周琛理直气壮，“我们这是收编！招安！给迷途的羔羊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！”

这个提议在内部引发了激烈争论。索菲亚认为风险太大，清风子觉得有违道义，连一向支持周琛的莉莉丝都表示担忧。

但周琛铁了心要做这笔生意。他最终派出了一个三人谈判小组：精明的B界机械师汤姆负责评估路线技术细节，谨慎的C界修士云清道长负责检查安全问题，还有他自己最信任的助理莉莉丝，负责记录一切并随时向他汇报。

谈判地点选在死亡沼泽边缘的一个废弃前哨站。那里曾经是掠夺者的据点，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时不时从沼泽里冒泡的变异生物。

老K如约而至，还带了两个帮手：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神秘人物，和一个看上去十分凶悍的变异种雇佣兵。

“这位是影先生，”老K介绍黑袍人，“空间裂隙方面的专家。这位是蛮骨，负责安保工作。”

汤姆的机械眼不停扫描着三人，云清道长则暗中捏了个探测法诀，莉莉丝则默默记录着每个人的特征。

谈判进行得异常艰难。老K坚持要求获得万象城的正式贸易许可，而万象城方面则要求完全掌控那条运输路线。

“没有我的向导，你们根本找不到正确的裂隙入口，”影先生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，“空间裂隙每时每刻都在变化，只有我能准确预测它们的走向。”

蛮骨则一直警惕地盯着四周，他的肌肉紧绷，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