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录:稳定,可控,输出曲线符合预期。”霍夫曼冷静地报出数据。这是铁锈镇熟悉的、赖以生存的能源模式。
接下来,轮到那小块火髓了。
操作人员的手都在发抖,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启动按钮。
没有平稳的嗡鸣。
只有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耳膜的啸叫!测量装置内部的约束场瞬间过载,显示屏上的能量曲线不是“上升”,而是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,猛地向上弹射,几乎呈一条垂直的直线,瞬间冲破了测量上限!整个装置外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表面的散热格栅瞬间烧得通红!
“紧急关闭!快关闭!”霍夫曼魂飞魄散地大吼。
操作员手忙脚乱地拍下紧急停止按钮。装置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和零件碎裂的声音,随后冒起了滚滚黑烟。刺鼻的焦糊味再次弥漫开来。
实验室里死一般寂静。只有那台冒着黑烟的测量装置,和屏幕上依旧残留的、那根吓死人的垂直能量峰值线,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数据很快被粗略计算出来(因为仪器部分损毁,数据不全)。仅仅是那一拳头大小的火髓,在刚刚那瞬间爆发(或者说被强行抽取)出的能量,其总量……粗略估算,相当于刚才那一整个立方公尺、仓库级的“烈焰级”优质煤炭完全燃烧释放的总和!
甚至……可能还超出不少!
“一拳头……等于一仓库……”一个研究员梦呓般地说道,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精纯!能量密度高到令人发指!如果能把这一拳头火髓的能量安全、稳定地释放出来,其价值无可估量!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