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承瑞最后那句“不想换地方玩”,瑶光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手里的蜂蜜罐子都差点打翻。
“这小子,倒是会活学活用。”她舔了舔勺子上金黄的蜜糖,大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看来那点‘虚空孤寂’没白熬,脑子里的锈磕掉不少。”
角落里的判官适时递上一卷最新的生死簿副册,上面关于承瑞的记录后面,多了一行淡淡的朱批小字:“灵窍初开,心性渐明,可观察。”
瑶光扫了一眼,挥挥小胖手,水镜和生死簿一同消散。
她伸了个懒腰,像个慵懒的猫儿,小红肚兜下白嫩嫩的肚皮随之起伏。
“总算有点乐子了。”她嘟囔着,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倦怠,“这块小木头,看样子能雕。”
她翻了个身,趴在凉席上,支着下巴,望着窗外流云,琥珀色的眼瞳里,思绪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。
“就是不知道,接下来是该教他怎么看透人心鬼蜮呢……”她小声嘀咕,像个正在规划教案的严师,虽然外表毫无说服力。
“……还是先带他去地府逛逛,认认路?”
她歪着头,认真思考起来,小脚丫在身后无意识地晃荡着。
阳光透过窗棂,暖暖地照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。这宁静祥和的画面,与她那正在思考的、足以让凡人魂飞魄散的教学内容,形成了诡异而又和谐的对比。
殿外,树影摇曳,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存在,正屏息凝神,等待着这位老祖宗下一个……兴之所至的“游戏”,或者,“课程”。
流光殿内,瑶光那句“带他去地府逛逛,认认路”的嘟囔,轻飘飘地落进寂静里,仿佛只是孩童的异想天开。
然而,三日后,夜半子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