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一时间,遥远都城某处隐秘的宅院内,一个正在蒲团上打坐、身穿黑袍的身影猛地一震,张口喷出一股漆黑的血液!
“噗——!”
“是谁?!竟能破了我的‘噬魂阵’?!”黑袍人又惊又怒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他耗费无数心血布置的阵法,竟被人如此轻易、如此精准地毁去了核心!对方甚至没有触动任何警报禁制!
赵府书房暗室内。
瑶光毁去聚魂珠,看也没看那些残留的邪异法坛,小手再次一挥,那面滑开的书墙又悄无声息地合拢,恢复原状。
她拉着承瑞,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赵府,留下对此一无所知、仍在为儿子“怪病”发愁的赵庸。
回到流光殿,承瑞才感觉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。刚才暗室里那诡异邪祟的景象,以及皇姑奶奶那冰冷彻骨的眼神,都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。
“皇姑姑,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他声音还有些发紧。
“几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用了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偷东西。”瑶光语气恢复了几分慵懒,跳回她的白玉凉席,抱起一个软枕蹭了蹭,“不过,既然老鼠已经伸了爪子,那就不能只是剁掉了事了。”
她的大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承瑞从未见过的、混合着兴奋与残酷的光芒。
“得把老鼠窝,连根刨出来才行。”
她打了个响指,角落里,判官的身影再次浮现。
“去,把赵庸脑子里,关于是谁给他这邪术阵法、以及对方落脚点的记忆,给我挖出来。”瑶光吩咐道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让人去取件东西。
判官躬身: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瑶光补充道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,“把他儿子那猪头解了吧。毕竟,他‘贡献’了这么条有意思的线索,总得给点甜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