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父要是表明身份与灵米铺有关,就怕大虞商会直接查过来,即便牧父与大虞商会不会撕破脸皮,那以后做生意也挺尴尬的。
大概两刻钟后,李伯带来了一具尸体,尸体看上去十分年轻,是个少年,大概十六七岁。
不过看他的衣着,倒像是一名下人。
少年的瞳孔睁大,唇嘴发紫,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沫,面色也看起来很僵硬,与中毒之症确实很像。
牧父沉声道:“道友,此尸你确认是吃了灵米而死?而非食了其他?”
钱濉不耐烦的说道:“我确定,此人是我家下人名唤阿延,被发现时死在了家中的米房,我让李伯清点了一下,灵米少了些许,肯定就是阿延偷吃。”
“也幸亏是阿延偷吃给我们试毒了,不然我全家还真就着了道了!”
钱濉这么一说,牧父就断定不可能是灵米的问题,谁家买了灵米会将灵米放在米房?
还有这阿延没有修为,他如何找到灵米又偏偏偷吃灵米呢?
吃灵米也是需要烹饪的,不可能生吃。
这钱濉说话总是很含糊。
老族长向钱濉道:“钱家主,那你把那从我这买的灵米退回来吧!我给你三倍的灵米赔偿!”
“你要谋害我钱家上下老小,这才给我三倍的灵米赔偿?”钱濉很不满足。
“那你想要怎么样?”
钱濉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你们赔偿五万块下品灵石,这事才能勾销。”
“五万下品灵石!”老族长失声道。
这些灵石现在牧氏一族说不定能拿得出来,但要是拿出来了,这段时间所有人的辛苦都白费了。
这如何可以?
牧父看向老族长道:“掌柜的,我看这事你还是报官让城主那边派人来调查吧!”
“这光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
“说不清楚?哪里说不清楚了?”钱濉不满说道。
老族长也明白了牧父的用意,当即对那官差道:“此事可以请城主来调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