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泽园后里,何雨柱听到消息,丢下手中正在洗的菜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厨房,偷偷对易瑞东说:“嘿!瑞东哥!听说了吗?王秃子那王八蛋让人给宰了!真是特娘的是报应!不知道是哪路好汉干的!真解气!”
易瑞东瞪了一眼何雨柱,说道:“你小子,赶紧闭嘴吧,要是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“你小子这是找事呢,昨天王秃子在路上遇见咱们了,要是有警察问话,你小心点!”
何雨柱连忙老实下来,“嘿嘿,瑞东哥,我这不是高兴嘛!”
他被易瑞东一瞪,又听他提起昨天的事,顿时缩了缩脖子,脸上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。
他压低声音,凑近易瑞东:“瑞东哥,你说……警察不会真找上门吧?昨天就咱们跟他起了冲突……”
易瑞东手下切菜的刀没停,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,头也不抬地低声道:“知道怕了就管好你的嘴!昨天起冲突的人多了去了,他王秃子得罪的人海了去了,凭什么就找咱们?你越是嚷嚷,越是显得你心虚。”
他手腕一抖,一片薄如蝉翼的萝卜片被精准地片下:“咱们就是丰泽园的学徒,昨天挨了欺负,憋着一肚子气回家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些黑皮真要问起来,就这么说,多余的一句都别讲,特别是你刚才那副幸灾乐祸的德行,赶紧给我收起来!”
何雨柱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哎哎,我的哥哥,我懂了我懂了!保证不乱说!”
他挠了挠头,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,声音压得更低,“不过……瑞东哥,你说……到底是谁干的?这也太厉害了!王秃子身边平时可都跟着狗腿子呢!”
易瑞东抬眼瞥了他一下,眼神平静无波:“不该打听的别打听,现在这世道,能杀汉奸的人,都是好汉。咱们心里佩服就成,别的,知道多了没好处。”
他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点告诫的意味:“柱子,记住,在这北平城,尤其是这后厨,要想活得长久,就得学会‘看得见,听得着,嘴却得缝上’。祸从口出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