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虽说性格有些混不吝,但是他可不傻,听出了易瑞东话中的意思,他连忙道:
“哎呀!刚才雨水非要吵着回家,现在她一个人在家,现在我可得回家看着她了!要不然让我爸知道我把她一个人放家里了,回来了非得揍我!”
“不说了,张大妈,瑞东哥,我回家了!”
说完,他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,“瑞通车行”照常出工。
易瑞东借着和几个相熟的车夫伙计闲聊的功夫,看似无意地提起了话头。
“唉,这世道,做点小买卖真不容易。”
他叹了口气,对一个正擦车的伙计说,“昨儿个听说前门‘大北照相馆’的那个姓许的,又请侦缉队的几位老总吃饭了?啧啧,特么的,真是……会来事儿啊。”
那伙计也是个机灵人,平时没少听易瑞东说话,立刻会意,压低声音接话:“可不是嘛!听说席面上还有日本清酒呢!人家的老板路子野,跟那帮黑狗子称兄道弟的,听说姓许的跟他们老板关系铁着呢。咱们拉车的可跟人家比不了,要不人家买卖做得稳当呢!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类似的话,通过几个绝对可靠的车夫之口,在拉活歇脚时、在茶馆门口、在街坊邻居闲聊时,如同水滴渗入沙地般,悄无声息地散播开来。
话都说得模棱两可,像是羡慕,又像是随口一提,但“许富贵”、“侦缉队”、“日本人”、“喝酒吃饭”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,在那个敏感的年代,足以引发无限的遐想和警惕。
流言,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子。
起初人们还只是窃窃私语,没过两天,就连四合院里也弥漫开一种古怪的气氛。
邻居们看到许富贵出门或回来,眼神都有些闪烁,打招呼也带着几分疏远和探究。
以前见面还能聊上几句的阎埠贵,现在只是点点头就快步走开,甚至连一向不太管闲事的刘海中,看许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