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闷闷地吐出一口烟:理是这么个理,可我这心里......
何雨柱急了,您就让我去吧!我保证全须全尾地回来!到时候我立功受奖,您脸上也有光!
易瑞东见状,又添了一把火:师父,您要实在不放心,我可以通过组织关系,打听下柱子要去的是哪个部队,万一有什么事,我也能帮着照应。
这话似乎触动了何大清。
沉默良久,终于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,长叹一声:罢了......既然你们都这么说......
他抬头看向儿子,眼神复杂:去了就给我好好的!别给老子丢人!
何雨柱喜出望外,差点跳起来:谢谢爹!谢谢瑞东哥!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何大清就带着何雨柱,揣着户口本和轧钢厂开的介绍信,直奔街道办。
街道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壮壮、一脸决绝的小伙子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。
“好小子!何雨柱同志,有觉悟!”
王主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里都透着亲热劲儿,“咱们街道正需要你这样的青年典型!你放心,手续我给你特事特办,今天就报上去!”
她这话倒是说得真心实意,甚至带着几分急切,要知道,自从上级下达了动员任务,王主任这几天就没睡过安稳觉。
各个街道都在暗中较劲,看哪个片区能率先完成指标,甚至超额完成,这可不仅仅是面子问题,更关系到年底的工作考评,甚至是她这个主任在领导心目中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