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楚昭宁也没有等到楚临渊。
眼见天黑了,闺女还没回来,宁国公派人来把人接了回来。
楚昭宁坐在回府的轿子里,透过纱帘望着渐暗的天色,心里盘算着明日一定去堵楚临渊。
次日,练完武,楚昭宁打听到楚临渊昨晚歇在前院书房,撒腿就往承晖院跑。
楚景茂刚想问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早膳,人就不见了,只能无奈地摇摇头,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澄观堂。
他望着姑姑远去的背影,暗自嘀咕,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。
承晖院里,上上下下已经开始忙碌开了,楚临渊正在吃早膳。
他身着月白色家常便服,修长的手指捏着青瓷勺,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。
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日鸿胪寺的事务,那些外藩使节近日越发不安分了。
“大哥。”楚昭宁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发髻都有些松散,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。
楚临渊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昭宁,怎么跑这来了?”
楚昭宁平复了一下呼吸,仰起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“大哥,我能不能去鸿胪寺跟那些藩人学习他们的语言?”
说完,她的小肚子适时地“咕噜”一声,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:“大哥,我饿了。”
楚临渊眼中浮现笑意,朝身后的长随听松挥了挥手:“去给五姑娘上一份早膳。”
听松躬身退下,楚临渊这才转向妹妹,神色认真起来:“为什么要跟藩人学习他们的语言。”
“嗯。”楚昭宁眨了眨眼睛,“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他们聊天,我听不懂所以想学。”
她昨晚想了一晚上,才想到的借口,此刻却觉得这个理由蹩脚得很。
楚临渊目光如炬,一眼就看穿妹妹有所隐瞒。
“不可以。”他轻轻摇头,“朝廷明令禁止勋贵与外藩私下接触,你走出去代表的是宁国公府。”
他必须把话说重些,免得这丫头不知轻重。
见妹妹小脸垮了下来,他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你。”
这时,听松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进来。
晶莹剔透的馄饨皮裹着粉嫩的肉馅,漂浮在清亮的汤里,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。
“先吃饭,吃完再说。”楚临渊示意妹妹坐下。
他决定先稳住妹妹,再慢慢套话。
楚昭宁机械地拿起勺子,舀起一个馄饨,却迟迟不送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