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后,楚昭宁扶着崔令仪缓步走在抄手游廊里。
崔令仪披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褙子,由楚昭宁搀扶着,慢慢走着。
她病后初愈,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精神却比前几日好了许多。
“这日头正好,不冷不热的。”楚昭宁轻声说道,指尖能感受到母亲手腕上凸起的骨节。
几天前母亲手腕还丰润如玉,一场小病竟消瘦至此。
崔令仪侧头看着女儿,想到这个从小抱在怀里的孩子已经及笄可以嫁人了,内心满是不舍。
“昭宁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已及笄了,娘该给你相看人家了。”
楚昭宁闻言,抬眸看向母亲,眼底闪过一丝抗拒,但很快又垂下眼睫,掩饰住情绪。
“娘,我还小呢。”她轻声嘟囔,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等满了十八岁再说吧。”
崔令仪侧头看她,目光柔和:“十八岁再议亲,就晚了。好儿郎早早被人挑走,剩下的未必合适。”
她顿了顿,又放缓语气,“娘不是要你现在就嫁,只是先相看着,若有合适的,可以先定亲,等十八岁再成亲。”
楚昭宁抿了抿唇,心里一阵烦躁。她不想嫁人,一点儿都不想。
在宁国公府,她是备受宠爱的五姑娘,可以懒散度日,可以研究自己
午饭后,楚昭宁扶着崔令仪缓步走在抄手游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