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囊忍不住撇了撇嘴,却被绛珠轻轻拽了拽衣袖。
青囊会意,悄声问道:“姑娘,可要去用晚膳?”
“不急。”楚昭宁翻过一页书,“等秦姑娘安置好吧。”
秦玉瑶听到这话,正在整理妆奁的手猛地一顿。
她咬了咬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。
原本以为楚昭宁会与自己攀比,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淡然。
这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。
“楚姑娘倒是沉得住气。”秦玉瑶转过身,双手抱胸,眼中带着明显的挑衅,“听闻宁国公府家教甚严,想必楚姑娘的礼仪无可挑剔?”
楚昭宁抬眸,对上秦玉瑶的视线:“秦姑娘过奖了。令尊镇守南疆,劳苦功高,秦姑娘将门虎女,想必更是不凡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却让秦玉瑶更加恼火。
她最恨别人拿她父亲说事,仿佛她的价值只在于有个总兵父亲。
“明日开始学规矩,楚姑娘可要多多指教了。”秦玉瑶意有所指地说完,转身吩咐丫鬟,“把我那套金丝软枕拿出来,宫里的硬枕我可睡不惯。”
楚昭宁看着秦玉瑶夸张的做派,心中觉得好笑。
这位秦姑娘显然把她当成了竞争对手,却不知她楚昭宁根本不屑于这种小儿科的把戏。
夜深人静时,秦玉瑶已经睡下。
楚昭宁却还倚在窗边,借着月光翻看书。
“姑娘,该歇息了。”绛珠低声提醒,“明日还要早起学规矩。”
楚昭宁合上书,轻声道:“你们觉得这位秦姑娘如何?”
青囊撇撇嘴:“跳梁小丑罢了。她那些小心思,连奴婢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她父亲确实掌着兵权。”绛珠冷静分析,“南疆十万大军,不容小觑。”
楚昭宁轻笑一声:“所以她才有底气与我叫板。”
她望向窗外的月色,“不过她越是这样,越不可能入主东宫。”
次日清晨,三百名秀女齐聚储秀宫正殿,开始为期一个月的礼仪训练。
楚昭宁带着绛珠和青囊缓步而来,一袭淡紫色纱裙衬得她肌肤如雪。
她注意到殿内已经形成了几个小团体,而秦玉瑶身边围了七八个秀女,正低声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