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厚度,本该沉重非常,却轻如春衫。
“这里面填的是鸭绒?”他问道,手指轻按衣面,感觉到里面填充物柔软异常,却又迅速回弹。
楚昭宁笑道:“是最上等的鹅绒。”
她上前一步,指着衣服解释,“我设计了可拆卸的内胆,方便清洗更换。”
太子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张开双臂:“更衣。”
褚明远连忙唤来两个小太监,小心翼翼地帮太子脱下公服,换上那件玄色羽绒上衣。
衣服上身的那一刻,太子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温暖,几乎是立刻包裹了他的上身。
不同于皮毛的燥热,这是一种温和而持久的暖意,仿佛被阳光拥抱。
更难得的是,衣服极为轻便,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行动自如。
“殿下,还有裤子。”楚昭宁又从箱中取出一条同色长裤。
太子换上后,在殿中踱了几步,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盈温暖。
他常年居于深宫,冬日里不是裹着厚重的貂裘就是裹着棉袍,何曾体验过这般既轻便又保暖的衣物。
“把这件也拿来。”他指向箱中的鹅绒马甲。
楚昭宁忙递上马甲。
这件是深蓝色缎面,前襟绣着竹纹,雅致而不失贵气。
太子套在羽绒服外,顿觉胸前背后又多了一层暖意,却仍不觉臃肿。
最后是那件熊皮大氅。
黑亮的熊毛油光水滑,内衬是暗红色锦缎。
太子披上大氅,站在铜镜前。
镜中的他,不再是往日那个被厚重裘皮包裹得行动不便的太子,而是英挺利落,又不失储君威仪。
“殿下穿这一身,真是俊朗非凡。”褚明远由衷赞叹。
太子轻轻抚过衣袖上的云龙纹,针脚细密均匀,显然是费了心思的。
“殿下觉得如何?”楚昭宁站在他身侧,带着些许期待问道。
“极好。”太子颔首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赞叹,“比任何貂裘都要暖和轻便。”
楚昭宁闻言,脸上绽开笑容:“只可惜今秋收集的上等鹅绒数量有限,紧赶慢赶,也只够做出这几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