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无尘撇嘴:“你懂个屁,我这是舍命陪你疯。”
叶尘不搭理,盯着血纹。灵识再探,回三年前那夜——黑影出现前,地脉不是乱跳,是有规律的:七强,一弱,循环。
他忽然抬手,把银珠按在门心,用剑柄,照那节拍,轻轻敲七下。
血纹一闪,没了。
石门滑开,没声。
门后是间圆屋,中央石台浮着个青铜匣,巴掌大,面上刻着倒山,纹路老得像从土里挖出来的。匣底冒黑雾,一缕一缕,像喘气。里头有光,一明一暗,和地脉完全合拍。
叶尘走近,灵识刚探出——
一股意念撞来,像浪拍岸:“钥未归,门不开。”
他猛地退半步,额角裂开,血顺着眉往下流。
“它……在等。”药无尘靠在门框上,声音发抖,“等钥匙,等开门的人。”
叶尘抹了把血,盯着那匣子。银珠在手里烫得快烧起来。
就在这时,身后“咔”一声。
不是脚步,是石头错位。
两人猛地转身。
六道黑影从岩壁里钻出来,落地没声。黑袍裹身,脸蒙灰巾,只露眼睛,冷得像冰。领头的手里托着半块玉珏,裂口歪斜,可和叶尘银珠上的缝,严丝合缝。
玉珏一震。
青铜匣猛地一颤,里头晶核爆亮,黑雾翻腾,眼看要冲出来。
叶尘反应极快,反手把银珠拍进匣缝,咬破手指,一滴血落上去。
血光一闪,晶核暗了,黑雾退散。
他横剑,声音冷:“你们——不是守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