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那身柔软干净的制服,白诗宇被希希推进了狭小却干净的浴室。
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,只剩下她自己和镜子里那个已经熟悉但又陌生的人影。
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看自己的身体……
镜中的少女身形娇小,被一块肮脏破旧的黑布裹着,像一只被雨水打湿后瑟瑟发抖的雏鸟。
露出的脸蛋沾着尘土和干涸的泪痕,却依旧能看出底下精致的轮廓——白皙得过分的皮肤,一双因为惊吓和疲惫而失去聚焦的淡紫色眼眸,此刻正茫然又带着一丝惊恐地回望着她。
发丝如瀑布一般垂落在肩头,柔柔的,很舒服……
嗯……即便是这样的自己也很可爱……
不对……不是自己,是诗诗,是诗诗很可爱才对,才不是自己可爱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解开那身破布的结。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肌肤,带来些许刺痒。
随着黑布滑落,身上被自己和邪天言包扎的伤口逐一显露。她皱了皱眉,摸着身上的的这些伤口,隐隐感到其中传来一丝刺痛。
她把破布踢到一边,仿佛这样就能连同之前的狼狈一同抛弃。
她打开水龙头,温热的水流顷刻间从花洒中涌出,氤氲的热气很快充满了小小的空间。
她站在水下,闭上眼睛,任由热水冲刷着头顶,流过脖颈、肩膀,再蔓延至全身。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官体验。
讨厌的感觉……水流滑过胸前的曲线、腰肢的凹陷、以及臀部柔和的弧度时,那种清晰的、属于女性身体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,一阵强烈的排斥和别扭感涌上心头。
这具身体柔软、纤细,简直如同天工雕琢一般,虽不是绝美,但却非常耐看,越看越
抱着那身柔软干净的制服,白诗宇被希希推进了狭小却干净的浴室。